边上一直没说话的那位师兄,姓什么来着,对了是荆师兄,他终于抬起头:“我们知道,这一关我们过不去。我以命相抵,你们放过钱师弟吧。”
他说完竟然真的立马自绝筋脉而死。阿阳想救都来不及,只好叹息了一声。
阿真懵了,这人怎么不按理出牌,他应该要么声嘶力竭说一通聂家的种种不是,或者可怜巴巴诉说一通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对啊。现在这么懂事明理还自杀谢罪上了,早先为什么要干抢夺阵旗的勾当?
接下来阿真很生气,你就这样死了,我该拿剩下这个怎么办?
阿真踢了那位钱师弟一脚:“你师兄死了,你为什么不死?”
钱师弟闭眼装死。
阿真又踢了一脚:“你装死又不是真死了。你是不是觉得他死了就抵消你的罪过了?想得美!”
阿真转头问阿阳:“按宗门门规,他应该怎么处理?”
阿阳:“按门规肯定性命不保,怎么个死法就要长老会来判了。不过这是长老会的事,我们没有让他死的权力。我早报告上去了,可惜长老们还没来。”
“那死了的这个怎么办,不会赖上我们吧?”
“他自绝而死,有这么多师兄为证,当然是畏罪自尽,赖不上我们的。”
阿真松了口气,然后很不愤地又狠狠踢了钱师弟一脚,坐阿锐旁边生闷气去了。
在场的其实诸人第一次见到聂大小姐发彪的样子,纷纷明智地决定闭嘴装不存在。
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个主峰的师兄代表那位主峰的长老过来,这是位好脾气的师兄,话说得挺好听:“基地的几位长老都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让我来带两位犯了事的师弟回去判决。”
说完带了钱师弟和那具尸体就要走。
阿真上前一拦:“想就么直接带走?”
师兄好脾气回答道:“钱长老已经知晓了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请诸位放心,长老会会秉公处理的。”
阿真并不让开:“要知道当时在场上遇险的,并不只有我们兄妹,还有我二师兄和凌云宗的云升师兄。”
“长老会知道,全都知道。”
“知道就好。这个死了的,是他自己要死的,你们也知道吧?”
好脾气师兄点头:“按规距他的东西应该属于你们。”说完摘下了那个死掉的荆师兄的储物袋和身上的防具武器,递给阿真。
阿真嫌弃,根本不接,好脾气师兄转手交给了边上另一位师兄。
阿真还不肯让开:“那这位钱师弟现在可是好好的,你带走后出了问题也不赖我吧?”
好脾气师兄直把头点得跟鸡捉米似的,阿真才终于放他离开了。
阿真不管这些人如何分刚到手的赃物,她带了阿锐进自己迷你小屋去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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