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街边,正见周松的儿子被打得全身是血,正奄奄一息地被警察从夜总会里带出来。那个刑侦大队的队长站在门口与尤岄告别,古钧天摘下墨镜,注意到尤岄的一条手臂上包了绷带,露出醒目的红色。
尤岄转身回到夜总会,随着押着周松儿子的警车离开,其它警员也陆续准备上车回来。那队长转身,正看到古钧天那辆惹眼的红色的法拉利停在街边。
这车可是名贵的很,全锦城市只有一辆,不必细瞧,也知道是他古少驾临了。
没想到古钧天会来这里,他微楞了下,还是上前去,喊了声:“古少。”
古钧天唇角含着惯常的笑下车,身子随意地倚在车身上,问:“哟,刘队,这是怎么了这么热闹?”那模样,还真像个闲得来瞧热闹的。
“还不是前些日子在擎少生日宴上死的那个周松嘛,这案子一直没结。他儿子怀疑是尤岄杀了他爸,又凑巧瞧见尤岄在大学城附近出现,就开着车想替他爸报仇。没撞着尤岄,反而被打得去了半条命,唉,真是太冲动了。”没有出过社会的人,真的太天真,那队长假意叹着说。
干这行久了,人也变得圆滑。明知是尤岄干的,可是没有证据,上头不催,他们就这么拖。想当初刚入行时,他也是个很有正义感的警察,只不过经得事多了,遇事脾气不那么爆,甚至渐渐麻木。
“哦?那没撞到什么人吧?”古钧天露出感兴趣的表情,实则心里紧了下。
队长一听这话,不由多瞧了古钧天眼,然后回答:“闹这么大动静,怎么可能没伤亡啊。这一路撞了好几辆车,倒是有几个受伤的路人,都送医院去了,幸好都不严重。”
古钧天闻言点头,目光远远落在夜总会的门口,问:“尤岄没事去大学城做什么?”
这话像在问这队长,又像在讷讷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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