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翰某些时候的表现,让夏梅这个恋爱小白都猜出了些不寻常的味道。所以最近夏梅一直有意避着他。
就算这样,夏梅还是发现他情绪不太对。可是一直碍于……并未去看过他,现在看来,是不得不去了。
用猪胰子将手上的东西仔仔细细的清洗干净。夏梅深呼吸,平静好心情。一鼓作气的走到秦之翰门前。
“扣扣!”
听到屋里一阵酒坛打碎和滚动的声音,夏梅深深蹙起黛眉。
片刻,屋里才传来微弱的声音,“说了不要来管我!走开!”
声音虽然有气无力,但里面的情绪,却是极为暴戾的。
夏梅脸色白了白,不自觉的咬唇。
犹豫了片刻,夏梅转身,拿起院子里的一根长板凳,退后几步,猛地一冲。
“磅!!!”
一声巨响,门开了。
瞬间,夏梅呼吸一窒,不禁被那股浓烈的酒味冲的退后了两步。
眼里闪过一丝怒气,夏梅看了看有些破的门,将手里的板凳放下,毫不迟疑的走了进去。
在黑暗的地方待得太久,外面的阳光让秦之翰的眼睛狠狠一眯,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夏梅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形。
月白长袍变成灰色,看不出本来面目,松松垮垮的胡乱穿在身上,披头散发,胡子拉渣,双眼布满血丝。
一身颓废的秦之翰,背靠着墙壁,随意的坐在地上,遮挡阳光的手放在曲起的一条腿上,身边放了一堆或倒或立的酒坛子,感受到来人,胡乱的扔过来手边的酒坛。
“滚!我说了不让人进来!”
嘶哑的吼声带着浓浓的困倦,仿佛被逼入绝境的孤独困兽,坚持着守着自己的最后一丝领土。
……
夏梅紊乱的呼吸泄露了她不平静的内心,一步一步走进那人,直到挡在他身前,等他慢慢适应之后,睁开眼。
眼前模糊的人影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那双熟悉的绣鞋,上面绣着朵朵精致的金盏菊。
秦之翰犹记得,那个午后,一脸得意的女人,微扬着弧度优美的下巴,滔滔不绝的解释着金盏菊的故事。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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