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话。”
眼见面前几人起了身,秦之翰才继续问道:“你们怎么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们去青山镇帮着夏夫人开分店吗”
秦逸辑手回道:“回禀阁主,属下等人去了,但是夏夫人却是拒绝了属下等人。”
闻言秦之翰眉头一皱,“说清楚,怎么回事”
秦逸面露难色,身后的傅武却是嘀嘀咕咕的,秦之翰不由得厉声道:“要说就大点声”
傅武一抖,这才从秦逸身后走上前来,噗通一声跪下,一脸正色的道:“禀告阁主此事实在不是属下们办事不利,而是那位夏夫人,欺人太甚啊”
话应刚落,秦逸故作惊怒的样子,低吼道:“傅武休得胡说”
傅武回过头,一脸不平的道:“秦管事您心好不愿说,我傅武却是咽不下这口气”
秦逸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是最终犹豫的叹息了一声,旁边的那位女子,此刻却嫣嫣上前,也跪在傅武旁边。
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情波潋滟,一眨不眨的望着案首之人,声音欲语还说,:“阁主都是嫣儿不好,夏夫人定时不喜嫣儿,故而连累了秦管事和两位哥哥,嫣儿有罪,还请阁主惩罚”
说着,罗嫣白皙清秀的脸蛋上划过一行清泪,模样犹如梨花一枝春带雨,真真是惹人怜爱。
一直站在身后的傅文,此刻也上前来道:“阁主,属下等人确实无过错,那夏夫人却羞辱我等。实在是让人”
几人或跪或立,均是面带委屈,心有怨气,明摆着让秦之翰做主的模样。
然而坐在书案后面的秦之翰,自从傅武说完之后,眸中的光芒便越来越冷,等最后傅文说完。周身都开始弥漫着寒气。
秦逸心中划过一丝得意。阁主对待属下,向来极为宽慰且护短,此次他被派去那偏远小镇。本就不愿,如今那妇人自己羞辱了他们,想来阁主定然会收回成命,让自己回到管事的位子上。
想到这里。秦逸心中不由得冷笑,自己在淮运帮这么多年。何曾受过那样的气,这妇人,真是不识好歹这回定要让她好看
还未等秦逸眼中的阴谋闪过,秦之翰冷冷的嗓音便传来:“你们说完了”
几人相视一眼。齐齐答道:“是,阁主。”
秦之翰无奈的长叹一声,抬起淡漠的眼眸。扫了几人一眼,秦逸瞧着眼色有些不对。心中一紧,便听到秦之翰低唤了一声。
“煞”
瞬息家房里便出现了一个浑身黑衣的人,周身毫无气息,若不是亲眼所见,定然不能发现这屋子里还有个人。
“主子。”
“带着几个人下去,服下忘前尘,然后再卖出去吧”
地上几人一听,惊得瞪大了双眼,几乎立刻的,齐声跪下哭喊:“阁主我等说的都是实话啊那妇人”
“闭嘴”
秦之翰大吼了一声,眼中迸发的杀气将几人的话语堵在嘴里,惊得瑟瑟发抖。
“你们几个是什么心思,我会不清楚吗夏夫人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你们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
“若是平常倒也罢了,千不该万不该,”秦之翰危险的眯起眼,语气冰冷至极:“不该得罪到青山镇的人的身上。”
秦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他不信,不信自己这么些年对淮运帮的贡献,抵不过一个妇人
仍旧不甘心的想要上前解释,听到风声的灰鸽恰巧进了门,这几个人,都是从灰鸽那里要的,原本以为只是随意的调派几个人,哪想到是送到青山镇的。
青山镇在秦之翰心中是个什么地位,他可是清楚不过,虽然不赞同,但是不意味着他要去挑衅,心中顿觉不妙,于是急急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一进来便瞧见秦之翰黑的能滴出水来的灰鸽,心里暗暗发苦,这下,自己可是被坑惨了。
上前抱拳见礼:“属下灰鸽,见过阁主。”
地上几人见到灰鸽来了,面色一喜,他们都是跟了灰鸽十几年的,情分非同一般,于是赶紧山前抱着大腿哭诉,“帮主您可一定要救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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