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张雅琴似乎并不以此为意：“这还算好的好吗？作为一名刺客，杀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了，什么样的恶心模样没弄出来过？”
很显然，这妮子这番话，是为了能够给被她弄死的程老三临终之言排比上。虽然，俩个人都是说的真的，但这种排比明显有些冷冰冰的刺骨味儿。
所以，张雅琴又补充了一句：“秀秀姐，好歹你也是干过刑警的人了，难道就没有见过死人吗？比这惨的，多了去了吧？何况这些被秀儿姐放倒的佳活力，也有一小半是活不了的。”
此话一出，好吗、埋头在开心肩头的丁秀越发担心受怕了。
开心觉察到了，瞪了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张雅琴一眼，好生安抚起丁秀来：“好了好了，别担心了，一切有我呢。还有啊，恭喜你、欢迎来到江湖！”
“这就是江湖吗？”丁秀呢喃着，带着小畏惧问。
开心笑说：“没错，这就是江湖呢！一言不合拔刀相向，血溅五步、千里不留行什么的虽然不是常态，但也绝对不少见就对了。你以前了解的武林江湖，那是官府美化后的玩意儿。
怎么说呢，真实的江湖就好比跟新闻连播与网络上资讯折中后的结果一样，前者告诉你太平盛世歌舞升平、后者告诉你马上就要革命了，其实江湖并没有那么歌舞升平、离革命也很远就对了。
一句话，社会什么样、江湖就特么是什么样。真要那么有爱，也不会有欢乐谷这种玩意儿存在。正要那么美，在龙组工作的叶飞龙也不会那么忙，我的二号小弟赵三生当初混龙组的时候、也没那么多机会把犯了事的超凡者打成残废。
想想看，真有那么美，几大门派也不会整出个天组出来，处理龙组处理不了的问题了对不对。没有需求就没有市场，既然你看到了市场，那肯定是存在需求的！”
丁秀自然是相信开心的，所以闻言后，也就安定下来了不少。其他的她或许听不太懂，或者了解不了多透彻，可那句社会什么样江湖就什么样，这一句话她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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