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如歌之前还带着笑意的脸沉了下来，凉声道：“还是把事情说清楚再喝吧。”
红袖面色一滞，但很快便笑道：“公子说什么？”
“你骗不了我。”华如歌目光一凝道：“你今天是在利用我。”
“公子说的哪里话？”
“不见棺材不落泪呀，行，我就把我知道的说给你听听。”华如歌哼了一声道：
“你进来之前老鸨就说过你今天身体不好，本来不会接客，却在我来的时候突然好了。
我是个很好的大夫，我探查过你的身体。我敢肯定，除了半个月前你得过一场风寒，再没别的问题。”
“那么你就是在装病，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直到方文轩的砸门，我就知道了，他之前一定说过今天会来，所以你装病应该是想躲他。
可你又知道这么躲下去不是长久之计，所以你需要有人帮你。”
“青楼是最不缺消息的地方，所以你知道上午在拍卖会我和方家发生冲突并不是难事，别说我是瞎猜的，我有根据。”
“房间中主位坐的是五皇子，很明显他地位最高，而你当时却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我，说明你知道我有能力帮你，但我只是名不经传的小人物，能让你了解的也就只有那场拍卖会。”
华如歌目光定在她脸上，缓缓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红袖的表情已经从之前的惊讶慢慢转为了赞赏，最后更是笑了一声道：
“我之前听说你在拍卖会戏耍方兰馨，就猜到你是个聪明人，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把赌注压在你身上，不过你真是远超我的想象。”
就算站在女人的立场，华如歌也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真是把魅惑演绎到了极点。
“再聪明还不是被你利用了。”华如歌眸光依旧冷凝，没把她的夸奖当成一回事。
“可你那时候就已经了解了我的意图，所以不是我利用你，而是你帮了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红袖凝眉问，她在这烟花之地长大，最擅长的就是识人心，可却是有些看不透华如歌。
华如歌点头道：“因为我想要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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