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本来还想打断裴心悠的话,看到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就想伸手帮她抚平。
“当然知道。”陆云臻轻笑了一声。
看来心悠也是知道的,但对大卫没有多少意思,不然他都表示得那么明显了,她还一副傻愣愣的样子。
“我只能说,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就是有的时候也感到很惊讶,毕竟这种事也说不出口,凭感觉吧,我没什么感觉,我也不会有任何可以追求幸福的选择,那对我来说是一种奢侈。”
她跟大卫怎么可能会有结果,她现在跟沈云笙之间的关系还说不清楚,两人还有一个孩子,大卫会接受吗?她自己也不能接受,她注定是不会有任何机会的了,哪怕是在心里想一想,她也会感到很自责,很没有责任。
“为什么这么说,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心悠,有些事是可以尝试的,都说体会到了痛苦的滋味才会想起当初为什么要体会,但你如果一辈子都没有追求,你会后悔,一直到下辈子。”陆云臻语重心长地说道。
他现在是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在跟心悠说话,他没有开玩笑,尽管知道这对心悠来说真的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但如果心悠喜欢,他便会帮她上刀山下火海去寻找,就算所有人都阻拦着她。
就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啊。
“我体会过了”裴心悠顿了顿,摇着鸡尾酒,轻轻抿了一口,感觉鼻尖酸酸的,什么时候想起这种事都会觉得莫名的酸痛呢?
她已经尝过痛了不是吗?被郑如兰母女欺负,在美国孤独一人,发现自己怀孕了是那么的无助,没有人在自己身边,做一个好的依靠,做一个好的朋友。
她没有人可以哭诉,可以聊天,可以分享所有自己认为有趣的事。
父亲亲自把自己无情地送到国外,这已经是最大的痛了,认识沈云笙也是自己人生中的一个败笔,她宁愿从来也没有见过他,可能听说过名字,但是,不值得。
她也想过自己带着孩子站在茫茫人海中会不会绝望和孤独,但想想,只要有子衿在,哥哥也在保护着自己,就不会那么可怕了。
裴心悠吸了吸鼻子,她尝过很多痛,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陆云臻发现,自己已经是第二次看到心悠在自己面前落泪了,他有些慌张,上一次也是因为想起这种不好的往事吗?
心悠自己在背后所承受的到底是有多少,他难以想象,或许换做自己,已经扛不住了也说不定。
她是一个神秘的女孩,一个爱笑却又爱哭的女孩,是他想要保护的妹妹。
大卫心疼地看着裴心悠喝着酒,他缓缓开口,“借酒消愁?愁更愁”
裴心悠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时候还有些迷迷糊糊,手机一直嗡嗡嗡地响着,最后渐渐没有了音信一样,毫无生气。
助理盯着手机,在心里催促着裴心悠赶紧给自己回一个短信也行,因为总裁的脸已经
不是黑,是瘫了!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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