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安看到行刑队准备就绪,一声令下:“把鞑子的四肢砸碎!”
随着钝器的砸下,刑场顿时响起刺破天际痛苦的嚎叫,里面还夹杂着行刑士兵嗜血的号子。破奴军士兵很有默契地,把俘虏的四肢,挨个先砸一锤。然后再随意击打俘虏四肢。
直到四肢被砸得骨渣四溅,血肉模糊,他们方才歇手。受刑的蒙古俘虏,先是被巨大的痛苦涨红了脸,随着四肢动脉被砸断,鲜血从动脉血管,咕咕地往外冒。脸色由红渐渐变得惨白。
刚开始时,他们还徒劳地扭动身体,想躲避砸下的铁锤。有些人甚至被砸断双手后,还坐起身子,把头伸向砸下的铁锤,想尽快结束痛苦。
可破奴军士兵见此情景,却用鄙视是眼光,残忍地笑容,轻轻地用锤头,把他再次推翻在地,快速地用铁锤砸向俘虏用于支撑的大腿。很快再也没见这俘虏起身。
血液大量的流失,让受刑的蒙古人逐渐没了动静。口中的哀嚎声变小,渐渐变成临死前大口呼气的呼呼声。他们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抽搐,直到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行刑的士兵才取出腰刀,割下俘虏的头颅,摆放到离行刑地三百丈外的指定地点。没头的尸身周围一丈内的白色雪地,被鲜艳的红色渲染的非常刺目。
第二拨行刑的士兵,显然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们在第一拨行刑队留下的白色空挡处,把俘虏绑好。
没人教他们怎么做,他们几乎一致地听到大帅的号令后,把俘虏的小腿砸断。然后重点把俘虏的双手砸碎。惬意地看着俘虏坐起身,再把他推倒,随即砸碎他的大腿。
蓟辽督师孙承宗,铁青着脸,默默看着这一切。第二拨士兵之所以这么动作统一,是他们的大帅张平安,对第一个这么干的士兵,竖起了大拇指。
后面这拨士兵没人命令他们这样做。居然动作一致,就很能说明,张平安在破奴军的威望之高,无人可以企及。
孙承宗突然明白了一点,张平安邀请张家口军官来观刑,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了。他瞟了一眼观刑的军官,一个个目瞪口呆,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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