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他怀里,却嬉笑着看着陆景行:“先生,我来陪您喝酒吧。”
说完,从他怀里起来,跌跌撞撞走到陆景行身边,没等停脚,陆景行突然站起,眉目间除了惊色还有厌恶,他瞪着狼样的眼睛,恨不得吃了余浅:“真没想到你还有脸活着!”
会所里光点迷离,余浅站在陆景行面前,大脑有些呆滞,完全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们之间什么仇什么怨?他为什么不准她活着?q79;
陆景行瞪着余浅,确认她的五官和五年前没有丝毫区别,清秀的脸变得越发冷漠和僵硬,原本好好的玩心被毁了个干净。
他不想再看余浅一眼,扭头望向圣司冥,质问的语气里夹杂着愤怒:
“死一回还不够?你还想再死一回?”
圣司冥窝回名贵沙发内,面无表情端起桌前的酒杯,轻轻摇晃,透过暗黄色的液体,正好看见余浅苍白的小脸。
“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陆景行抓狂的咆哮道,深怕他又像五年前一样深陷不拔,最后害惨了自己!
“今天我做庄,你可以尽情喝酒。”言下之意是他只能喝酒,其他的一概不能做,包括说话。
陆景行不好再说什么,面色铁青地坐了回来。
而余浅则跪坐在桌旁,静静等候吩咐。
心中虽然有疑惑,但她想,圣司冥是神经病,他身边的朋友肯定也是神经病。
神经病说的话没有较真的必要。
圣司冥不停地饮酒,她便不停地为他倒酒,短短一刻钟,一瓶伏特加已经见了底。
余浅开了瓶新酒,再次为他倒上。
可是这一次,酒杯却抵在了她的唇上,圣司冥戏虐的目光结了冰,连带着酒杯也冻得冰凉:“喝了它。”
余浅接过酒杯,一口喝尽。
苦涩的味道从舌尖遍布舌根,胃里燃起一阵火辣辣的痛意。
她放下空酒杯,皱起了眉头。
圣司冥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几乎拧成结的眉头,脸色一黑:“怎么,只愿意陪我朋友喝酒?”
余浅想摇头,可是没有力气,胃里的疼痛越来越强烈,甚至比昨晚还严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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