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办法?”
“我怎么知道想什么办法,只要叫它松口就对了啊。”云秦川觉得今天倒霉到家了,看着池边那人气定神闲,破口大叫起来。“快点的啊,快叫它松口啊。”
“好吧。”秋叶钰涧十分无奈的看一眼百岁。“百岁,松口!”
云秦川一呆,惊讶的盯着胸口那紧咬自己不放的百岁,它慢慢的松开口,把自己脑袋和四肢缩进壳里。
“你”云秦川抱着乌龟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脸色,扭曲一团。
“没有想到百岁这么听我的话。”秋叶钰涧回他一个微笑,吩咐道弦乐把百岁给抱下去。“百岁估计也玩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会出壳。”
“云小公子,把百岁给属下吧。”弦乐算是看明白了,今儿自家主子是想法设法的把那一幅画给弄烂了才行。这百岁打小就听主子的话,刚才主子就吩咐朝云小公子的胸口咬去。
云秦川有些不情愿,却也知道百岁缩壳,没有个十天半月是出不来的。低头朝自己凉飕飕的胸口一看,袍子破了一个大洞,白画画的东西
“啊——我的画”云秦川划破天际一叫,惊飞了秋叶府鸟兽无数。
秋叶钰涧瞧他都开一看,画的正中央缺了一个大洞,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这百岁太不懂事了!”
“秋叶钰涧,你陪我的画。”云秦川拿着画泫然欲泣,他的画啊
秋叶钰涧眼眸笑意一闪即逝,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找百岁去。”
云秦川吸吸鼻子,想着还能不能找个人把这幅画给修好,虽然破了一个大洞,到时候用其他方法弥补看看,没准还能用。
他可没有胆子再去找玉倾欢重新画一幅。
景王府,砰一声打开门,一倩丽身影急匆匆朝寝房走去。
“乔晚姑娘。”玄金拦住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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