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乐一头雾水,不不知道在公子心中,景王妃到底有良心,还是没良心。
景王府,天破晓时,玉倾欢刚进屋就见冬月辗转反侧,瞧见一夜行衣人进来,吓了一跳,看清来人,破口大叫起来。
“玉倾欢,你吓死人啊!你看你找的什么破大夫,我现在都浑身疼的厉害,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你就这么对待本公主的么?
玉倾欢落座,潇洒的瞧着二郎腿,冷哼一声。“本公主?从现在开始,你要自称为本奴婢!我是你主子,别一口一个‘你,你你’的,不要牙齿你尽管说。”
“你,你什么意思。”冬月不解。
一平安扣扔给冬月,确切的说,是砸到冬月那张脸的上,疼的冬月龇牙咧嘴。
“这是太子妃从不离身的平安扣,上面写着她的闺名!玉倾欢,你,你真把她给”冬月反反复复看那平安扣,确认无误之后,对玉倾欢再一次刮目相看。
玉倾欢一拍脑门,她怎么忘了问秋叶钰涧,关于太子妃,太子和冬月之间的事!
“怎么了?是不是留下什么把柄了?我告诉你啊,人不是我杀的,跟我没有半分关系!”手中的平安扣仿佛烫手山芋一般,立即丢过去,猛摇头。
“放心,没有留下证据,太子妃已经化为一滩血水,跟泥土融为一体,当肥料了。”除非能提取dna,然后跟太子妃她老爹亲子鉴定!
冬月拍拍胸口,惊魂未定。
玉倾欢随后cao起身边的一本书,砸过去。“快起来,伺候本王妃洗漱休息。”
“哎哟。”冬月疼的直摸脸。“下次能换个地儿不?”
“滚起来,我要睡觉。”
“可我身子还难受呢好好好,我起来,你别砸啊,那可是花瓶啊”冬月瞧玉倾欢手中的花瓶,吓得花容失色。
乖乖,这东西砸脸上,非毁容了不可。
冬月受的是内伤,玉倾欢问弦乐要了不少的内伤药,现在虽然不能活泼乱跳,伺候人是绝对没有问题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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