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本还担心此话有犯天家威严,不曾李渊听闻竟大笑三声而后道:“那是自然,这丞相千古贤臣独子娶亲理应如此。”
这话一出效果可想而知,定北侯家只是女方还尚好说,这相府据说是席开90桌都还不够那热闹当真是空前绝后。而因李渊这句话朝堂上原本来的只是过半的人,如今则是全数而来。
当然这一切都与傅灵儿无关,亦或者说是她并不关心,她今日如一精致的提线偶人一般从破晓时分便端坐在闺房中,任凭各路人马对她极尽折腾。
“小姐,妆容已经画好你且细看,若有任何不足我等再行修饰。”傅灵儿身后一众嬷嬷,恭谦摆放好铜镜请她过目。
傅灵儿却连头都未抬,摆手低声道:“不必了,如此甚好。”言毕,命人撤下了铜镜。
这样就好了?哪有新娘如此草率了事不都是百般在意,千百挑剔唯恐不好吗?
众人愕然一时间不知她心中所想,其中年纪稍长的嬷嬷上前一步又道:“那小姐,若是无异我们就要替你戴上凤冠霞帔盖上喜帕了。”
傅灵儿听她怎么说很是想笑,若是她说不行,难不成她们就会放过她吗?左右不过是再折腾一次罢了,何必这样问来问去多费口舌。
见她不语,那嬷嬷又轻喊了声:“小姐。”
一众服侍的嬷嬷都是宫中的老人,知道眼前的这位姑娘虽非公主皇子,但身份也不同凡响。谁都没有这个胆子敢冒着掉脑袋的威胁来得罪她。但这吉时眼看着就要到了,若是耽误了吉时也是一桩天大的罪过啊。故只得无可奈何的再次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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