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哪怕是不看萧韶九,沈重欢也能感觉他通身的愉悦,这种愉悦轻易感染不到人,只能从那木樨香味的浮动中嗅道。
她真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跟女人一样身含体香呢。
这倒底是啥体质啊。
“阿肥,你怀孕了?”
哟,这是又不高兴了。
“啊?”沈重欢被问愣了。
知道他误会了什么时,她才忙用力摇了摇头。她说他这时候大半夜的爬窗过来,不会是以为她怀孕了,才过来的吧。
她其实以为就是打听一下江湖上药丸的事情,劳不动萧韶九那大架吧。
“阿肥,你与谁合欢了?”萧韶九这下是彻底怒了,眼瞅着眨眼功夫就蹿到了她跟前,一双手就掐住了她的两边胳膊。
她甚至怀疑,如果不是萧韶九本身就是个寡淡到极致的人,他会不会直接冲上来就掐住自个儿脖子。
“怀孕,需要合欢吗?”傻不棱登的沈重欢本来是要澄清自个儿的,嘴却慢半拍地问出了她后边要问的一句。
“嗯。”
萧韶九微倾了一下头,随即继续冷冷地追问:“阿肥,你到底和谁合欢了?”
“合欢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合欢,反正我不是我有孕。”沈重欢闷闷地说。
听到这里萧韶九似乎松了口气,略显清瘦的两只胳膊微举着她的身子,一个转身,就让她跨坐在自个儿大腿膀子上。
这姿式,还是那么**啊。
“合欢就是生孩子。以后阿肥与我合欢就知道了。”说着这话的时候,他广袖下的一只手,暗暗抹了一下她的腕脉,确认没有怀孩子时,他心底有种说不清楚的带着庆幸的愉悦。
那就像是自个儿精心栽种的一朵花儿,本来是打算那朵花长好之后,自个儿摘了吃的,结果听说先被别人摘了,后来一看,经历了先被别人摘了的恐慌之后,乍然现花儿还没被摘,别人只是摘了另一朵,那就类似劫后余生的庆幸,就这样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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