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像是卡着一口浓痰，说话沙哑无比。
“不止你一人想不到，其他三大家族，也想不到。”
秦羽平静开口：“相反，你是最先醒悟过来的人。”
孟天正笑笑，他的表情微微有些痛楚，一只手紧紧捂着心口。
他的心脏，又痛了。
痛到他无法呼吸，可是，他还在强忍着。
“你说只要我下跪忏悔，就治好我的病，也是真的了？”
秦羽再次点头：“可惜，你错过了。”
“......”
孟天正深深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荒唐。
荒唐至极！
“亏我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让龙尊给我治病，却在无意间，把龙尊彻底得罪了。”
“是孟家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啊......”
所有人都听得出，孟天正已经放弃报仇了，可是他言语里，还是透露着一丝不甘。
可是，不甘又能怎么样呢？
无能狂怒而已。
他挥了挥手，喉咙里的痰，更浓了：“把七年前，孟家从方家里夺去的产业都还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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