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天天,她学会了喝酒,借酒壮胆真有道理,夸张地说,她可以千杯不醉,因此越来越多的客人点名要买她的酒,她赚的小费也越来越多。
可是这随之而来的是复发的胃病,还越来越严重。
她因此进过医院,偌大空旷的病房里,漫无边际的消毒水气味一丝丝侵入她的皮肤
tang,当痛到极点就是麻木。
白色的被子,白纱的点滴,白色的天花板,她空洞无光的眼底只能分辨一种白色,如同她拼命挣扎的生命一样苍白。
医生告诉她,是严重的胃溃疡,非住院不可。
她点点头,却是一个星期无人来访,不是没人关心,是她怕他们担心,所以永远都是一个人承担。
在国外读书的小出租屋里学习时,她忘了多少次半夜痛的无法入睡,多亏学长那两个月的精心调理才好些罢了,没想到今日倒是让她重温旧梦了。
这话能告诉宋律希吗?不能,恐怕要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宋律希安抚完孩子后走回来,灯光下的她乖顺如一只猫咪,低垂的眼睫毛眨动时也挠着他的心。
“想什么想这么入神?”
她对视着他,“我没想到我和你会有这么一天,真的。好像在做梦。”
在这之前,宋律希和古瑞熙,差距太远,远到她看着少女时代的日记都觉得自己白日梦做得太美了。
宋律希蹙眉道:“最近怎么回事?还说在这傻话,我们连孩子都有了你跟说我在做梦,傻不傻啊你。”
她瞪了他一眼,“你才傻!你是个大傻瓜,自己笨得跟头驴一样,还敢说我!”
他算是明白了,绝对不能跟她讲道理。
“行行行,我傻行不行,就因为我傻才娶了你这么一个傻老婆,真是绝配!”
“你!”瑞熙又气又笑的,拎起一个枕头就甩过去,“宋律希是不是非要惹我!嘶”
他一把接住枕头,见她捂着胃部脸色发白,顿时没了开玩笑的兴趣。
“又疼了?”
她不肯让他抱,咬牙道:“都是你的错!”
他自责起来:“我的错,不闹了。”
她发笑起来:“这还差不多。”
“你别不说话,你陪我说话,这能转移疼痛的。”见他又是一本正经,瑞熙忍不住说道。
这男人要是不说话,只是用他的眼神打量一个人,准能把人吓惨,就像他们之前要结婚时双方父母见面一样。
宋律希瞧了她一眼,“想聊哪个方面的?”
接过他意味深长的眼神,瑞熙嫌弃了他一眼,“我们来秋后算账。”
“这翻旧账是翻不完的,就别了吧。”
“不行!你当初双方家长见面时的冷傲已经严重地伤害了我!”
宋律希尽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有吗?”
那次商谈婚事,宋家选的地点便是世安酒店。
那时偌大的世安酒店的总统厅正坐着六个人,分别是双方父母和两个即将步入婚姻的人。
瑞熙和爸爸,哥哥很早就到了现场。
服务人员礼貌地上了菜,一桌子美味佳肴,瑞熙贴心地为宋君练和宋孟然夹了菜,笑意连连,而宋律希从头到尾只是毫无表情地盯着她精致的脸看。
瑞熙那天一大早就被化妆师打理着,连头发丝都发着光,经过打扮,她的确从内到外都闪闪发光。
皮肤白中带着粉红,水眸明亮,气质又是秀外慧中,连见到她的宋君练也不禁露出满意的神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