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脸上挂了彩,粗重的喘息声蔓延着整条通道。
打完了一架后,两个人大汗淋漓,分别摊坐在通道两旁,这一幕就像小时候两个人刚见面时一言不合就开打,打完之后彼此看谁都不爽,隔天却又在一块打球,调皮捣蛋。
长大了,才知道现在打一架多么难,和好也难。
傅彦看着仰着脑袋靠在墙边的男人,眯起了双眼,口腔里还是血腥味,他妈的打这么狠。
“那个女人对你就这么重要?比关画还重要?”
宋律希一记凌厉的眼神飘过去,“别跟我提关画。也别再说我抢了她,你女人把我当炮灰,你还有脸提起这事?”
傅彦一听,双眼顿时瞪大,却见宋律希要离开,赶忙拉住他。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傅彦,我们的纠纷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来追问我关画的事,”他甩开他的手,严厉地吼了一声:“记住,不要插手我们夫妻间的事情,否则,我不止要你傅彦倾家荡产!”
傅彦脊背一凉,转而又冲他笑了一声:“宋律希,那你可要看好你的妻子!”
瑞熙到了停车场,走到半路却不慎崴了一脚,高跟鞋一下子断裂,她的眼泪哗的一声留下来。
这哪里是名牌,压根是假冒伪劣产品,才穿了几次就这个样子,运气差,连穿鞋都背!
她红着眼眶脱下鞋子,赤着脚走在水泥地上,都是些砂砾,膈得她脚疼。
她想要止住自己脸上的泪痕,谁知道怎么样都止不了,上了车,照了镜子,发现精致的妆容都被泪水搞坏了,为了这个妆容她化了好久,努力维持的风光现在都变成了丑陋和卑微。
突然从后视镜里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追了出来,她突然停下了哭泣,慌忙地用钥匙开车,转动着方向盘。
宋律希终于锁定那辆白色的车,快步地冲上来,“古瑞熙,不准走!”
她没想到他能追上来,窗户被他打得没有节奏,他在外边边跑边让她停车。
古瑞熙没有听他的,反而踩住油门,疯狂地往前开去。
直到他再次站在挡风玻璃前,用身体挡住她的去路。
她猛地踩住油门,隔着挡风玻璃看见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冒着熊熊烈火,要把她吞下腹中的可怕。
大口大口地喘气,她差一点就要撞到他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冲上来。
不要命了吗?
待车停下,宋律希猛地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碰的一声关上门。
她憋着一股气,冷冷道:“谁让你上来了。”
下一秒她被他箍住两只手,看着他气得五官紧紧拧在一起的脸庞,他生气严肃的模样真的叫人心惊胆战。
她嘶哑地吼道:“我让你下车!”
“不想让我上来你刚才就应该把我撞死!你为什么不踩下油门,到时候我死了你不仅可以跟傅彦天长地久,你不是想要钱吗?我的钱都是你的,宋家属于我的东西都归你所有。你为什么不踩下去!啊?你为什么要停下来!古瑞熙,你要狠心应该狠到底!”他发了疯地拉扯她的身体,施加在她身上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他的痛,这个女人应该要清楚明白。
古瑞熙失了神地被他晃着身体,脑袋都是迷茫的,他的声音在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回荡着,那么深刻的逼问,她越是往后缩去,越是不想看见他,他就非要靠近她,捧着她的脸让她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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