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听得脊梁骨阵阵发麻,身形不稳,下一步上前用地拍着桌子,“傅彦,你说关画怎么了?”
“死了。”他凉薄地掀着嘴皮。
陆启额头冒出青筋,“你敢诅咒她!”
傅彦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就当我在诅咒她好了。”
接着,在陆启甩门而去之前,他听到了傅彦幽幽的一句话:“陆启,这是第二次你为了她质问我。爱,你能算一个。”
原本要握住门把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头,随后门被重重地关上。
嘉璐下午去医院看了陆正允,傅彦确实说到做到,给他换了豪华病房,嘉璐走进去的时候他还在睡。
嘉璐坐在他面前,握着他的手,打从心底露出一丝笑:“正允,我来看你了。”
病床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她紧张地去摸他的鼻子,还在呼吸。
“正允,正允,你醒醒,你听得到我叫你吗?”
叫了好多句,他都没反应,嘉璐赶忙喊来医生。
医生却十分隐晦地告诉她:“傅先生昨晚吩咐过,我们给他注射了致睡药物。”
“昨晚?傅彦让你们这么做?”她不解地看着医生:“为什么要这样?”
“他本来就是昏迷了,还要给他注射这种东西,你们是要醒不过来吗!”
嘉璐的确愤怒了,说话一针见血。
医生道:“傅先生的意思,他一向不喜欢别人多问。”
昨晚的事宣布他们的婚事,对,如果正允刚好在昨晚醒来,一定会找她,而她一定会赶回来看他。
傅彦连这点都考虑到了。
“而且,傅先生希望傅太太少出现在这里,我们会全权负责。”
嘉璐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医生扶住了她,她推开了医生走到病房里去。
瞥见床头柜上摆放的一篮水果,嘉璐匆忙地扯下上面的纸条,昨天傅彦果然来了这里!
把那张纸条揉起来,嘉璐把那篮子水果提到垃圾桶里。
调整了一下呼吸,她才对病床上的人开口:“正允,最近我又学了一段新的舞蹈,等你醒来我跳给你看。”
“我还学会了织毛衣,虽然织的不好,但我还是打算给你织一条围巾,到时候寒冬你可以用。”
“正允,很快你就能好了,但我不希望你再去参加那么危险的比赛”说到这里,她的眼泪就掉下来。
如果他不去比赛赚钱,就不会变成这样。
“正允,明天就能安排手术,等手术后,等你醒来,我们再去爬山,快点醒来好不好?”
病床上的男人,右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回来了之后就见到了玲姐,她脸色不好,没有往日的和蔼。
“傅氏的夫人要狠得下心,要放聪明一点。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见面。”
徐嘉璐突然明白了,玲姐跟踪了自己,知道了自己和白萱见面的事情,依她现在的身份,白萱和她是第一次见面。
徐嘉璐再次点点头,看着玲姐严肃的神情:“恩,我以后会注意的。”
车在玲珑园十米外停下,傅彦点了一根烟。
瞥见她在玲珑园外夜跑,经过他的车时甚至没有他正在看她。
她穿着简单的运动服,扎着马尾辫,跑步的时候会一甩一甩的,傅彦想起了多年前关画在他面前跑步的模样。
不一样的是,关画总会回头看看她,而这个女人,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
徐嘉璐看他的时候难免有一许畏惧,而这点傅彦倒也看出来了,毕竟她才几岁,涉世未深,他也体谅。只是想起她看自己的眼神,傅彦便感觉自己在欺负小女孩。
看了看前视镜里的自己,傅彦皱了皱眉,薄唇紧抿,他的脸已经黑的不行了,修长好看的手指移开了前视镜。
一阵手机铃声想起,他接了一个电话。
“爸爸,你今晚上回来吗?”稚嫩的童声响起,傅闵耷拉着脑袋,靠着电话旁边的沙发小心翼翼地试探。
傅彦想起了自己很久没回去看过那个孩子,思索了片刻,回答他:“恩。”
“真的啊!太好了,太好了。”那一边的声音兴高采烈,傅彦却始终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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