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怀疑,跟着母亲下车。
这家医院的人似乎跟母亲很熟悉,护士和医生见到母亲都跟她打招呼。
她把我领到一间诊室内,进来一名护士给我做了全身检查后,让我躺上床抽血。
我躺上床,小护士拿着一个血袋过来,我忙问她,“护士,我该不会要抽这么多吧?”
护士冲我笑了笑,“别怕,回去多吃点东西补补就没事了。”
“只是做个血液检查,需要这么多血?”我很疑惑。
“当然需要。”护士不分说就让我伸手,扎上针管,然后给我抽血。
一下子抽了太多血,我有点晃,躺在床上休息着。
护士让我休息一会,觉得好点就可以离开了,然后拿着血袋转身出去。
我缓过来后,起身下床出去找母亲。
母亲不知道走去哪了,我看了看左右,心想她也许是去楼梯那抽烟了,迟疑了一下,往楼梯的方向走去。
快走到楼梯门那,楼梯门半掩着,我正好看到白皙的手拿着血袋递过去,血袋上还贴着符纸,男人的手接过了血袋。
那手好像是母亲的手?血袋是我的血?我停下脚步,伸长了脖子想看清楚那手,但是那手收了回去,血袋也收了回去,我来不及看清楚。
我皱眉,下意识的想压着脚步走过去。
“你在这做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我猛地吓了一跳,头皮有些发麻的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她正是给我抽血的那个护士,她又说到:“你母亲在大厅等你。”
母亲在大厅等我?我挑了门那一眼,那人应该不是母亲了。这医院难道有人做卖血的交易?
这种勾当也许是私下里达成的,我也没有去拆穿的必要。爷爷也说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到了医院大厅,一手拎着包,一手插在口袋里,很是优雅的站在那。
她见到我,“怎么这么久?”
“我有些晕,多躺了会。”
“回去给你炖点补的。”母亲说着,正要往外走,又想起事,“要不要上洗手间?到家里还一段路。”
她这么一提,我忽然有了尿意,“厕所”
不等我问完,她往右边一指。
我转身往她指的方向走去。
从厕所出来,路过休息间,两个护士坐在椅子那聊着,“昨晚和今天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死的人好多,一下子就出事了。”
另一个护士附和到:“是啊,而且诡异的是,死的人都是在同一年同一个时间出生的。都是一个个家庭,那些孩子还有着大好年华,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
听到这里,原本要继续走的我停下了脚步,站到一边。母亲说过,不是找上我们一家人,而两个护士说死的人差不多都在同一个时间出生,这两者之间肯定有联系。死亡之地,在爷爷看来是可怕的存在,他们要找死亡之地做什么?
忽然,里边帘子来开,一个年长的护士走到那两个护士那说到:“年轻人别口无遮拦,百无禁忌的。昨天跟今天可是七煞撞星日,乱说话小心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两护士似乎对年长护士有些不满,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往门外走。
我怕被逮个正着,连忙躲到墙角边去。
等那两个护士走远了,我才走出来。
七煞撞星日,我从没听爷爷提过。
我望了望休息室内,那个年长的护士似乎懂,我要不要进去问问她?这样贸然去问,她会告诉我?
踌躇了一会,我下定决心要去问个明白。
这时,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传来了,那熟悉的节奏,是母亲。
果不其然,她踩着高跟朝厕所这走来。
见到我站着不动,她秀眉微蹙,脚步加快,“怎么站那不动?发生什么事了?”说着,往我身后一挑,确定没有看到什么,她眉头才舒展开。
“忽然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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