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谨言见小心思被猜透,不由老脸一红,傻乎乎的笑了笑,“大人果然人老成精,小子佩服,哈哈。”
魏老头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酒菜也有了。公子可否指点迷津?”
“嘿嘿。”樊谨言早就想好了说辞,魏老头既然问起,他也就没藏着掖着,“要想皇上妥协现在就立太子,无疑只会让朝堂不安,百姓不宁。所以,老大人应该想一个折中的法子,既要皇上满意,又能堵住朝堂悠悠众口。”
见魏老头期待的眼神,樊谨言很明智的继续说道:“皇子年幼。最长的大皇子也不过九岁,正是可塑的年纪。老大人可向皇上进言,亲授几位皇子的功课,教他们先贤为仁君之道。即能远离朝堂污糟之气,又能学习仁君之举。将来无论何人荣登大宝,老大人都是功不可没。”
还没听完,魏老头就失望了,心想,升斗小民再有见识。还是升斗小民。国之储君岂可同时培养,到时嫡位之争恐怕更是血雨腥风,他老魏头也会背上千古骂名。
于是摇头失笑道:“公子所说之法,使不得呀!不可为,不可为。”
樊谨言就知道魏老头会怎么想,继续说道:“老大人听完再说也不迟,皇位只有一个,同时教几个皇子为君之道看似确有不妥。皇子尚且年幼,大人自然不会直接教他们怎么当皇帝,古贤人之道有许多,大人完全可以先教他们为人。至于为君,那也要等皇子们成年才行。虽都为龙子,可也有勤惰之分,到时大人再选贤者授予为君之道。若皇子们都很贤能,大人也可上书皇上给皇子们安排差事,让他们自己去了解民间疾苦,再看成绩而定。我想,皇上要想看到几位皇子的真实成绩,并不难吧!即便是以后有哪位皇子想对太子不利,难道新皇还对一个闲散王爷没招吗?”
魏老头听完后,一直皱着眉头,心里在不断的梳理樊谨言那混乱的说辞,找出其中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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