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泊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脸色涨红的都快变成紫色了,这借口也太烂了,根本就没把韩州军放在眼里。
“哼,这就是贵部的答复吗”说话间,眼睛紧紧的盯着上首的古樊。
古樊对樊谨言也是无奈。只能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汪泊见做主的也这德性,再问无疑自取其辱,便哼了一声,道了句,告辞,就转身离开了营帐。
年轻校尉走后,古樊才苦笑着对坐在那吃羊腿的樊谨言道:“樊大人,你这不是故意要激怒梁玉吗怎么着。等不及了。”
樊谨言憋嘴道:“你真以为我愿意待在你这破地每天都要较劲脑汁去琢磨怎么算计卫国,有这闲工夫我还不如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
“呵呵。大人果然是性情中人,瑾言何曾不想与公主长相厮守,奈何算了,不说了,咱们就好好疯狂一把再走吧”古樊道。
“他们当真这么说”梁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上的青筋冒的老高。脸色也又红变紫,甚至都快变成黑色了。可想而知,他现在已经怒到了极点。
汪泊哭丧着脸道:“末将哪敢胡言乱语呀末将说的句句属实。”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传我将令,全军出动。老子要灭了他。”梁玉吼道。
等校尉离开后,梁玉才怨毒的自言自语道:“古樊,我一定要把你的脑袋当夜壶。”
也就不过过了一个时辰,军营外顿时浓烟滚滚,士兵们的奔跑声和战马的马蹄声如奔雷一样轰隆轰隆的。
呸呸呸
樊谨言用手扇了扇满天的灰尘后对旁边同样灰头土脸的古樊说道:“这尼玛是要打仗还是搞破坏,搞得比京城的雾霾还严重。你倒真习惯的了。”
古樊呵呵一笑,道:“不习惯怎么办打仗就是这样,怎么着也比血腥味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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