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谨言一愣,不解的问道:“老者何意?在下叫武松,乃是炊饼武大郎的弟弟。现在刚投奔兄长处。”
“三寸丁……抱拳,抱拳,大郎的弟弟,真是怪哉,你二人差别竟如此之大。”徐老头惊道。
樊谨言唯有苦笑,这确实很让人费解,一个三寸丁,一个身高八尺,一个面如枯柴,一个玉树临风。仍谁见了兄弟俩。也不会认为他们是亲兄弟。
见樊谨言尴尬的说不出来话,徐老头接着说道:“长兄老实憨厚,你又有侠骨心肠。老夫有一事相托,不知壮士可愿帮老夫否。”
“但说无妨。”樊谨言道。
徐老头叹道:“如今这清河县,我们爷俩是待不下去了,我想搬到乡下去住。可这店门因为被侯管家惦记,旁人也不敢买,不知壮士可愿要否。”
樊谨言双手一摊,很直白的说道:“我没钱。”
哈哈哈,徐老头笑道:“壮士没听明白。老夫说的是要,不是卖?只要壮士不怕得罪那西门大官人,我们立马交割。”
樊谨言呆了,这运气也太好了吧!随便出来逛个街。都有人送店铺。是不是去妓院睡个姑娘,不但不会掏钱,反而还会挣钱呀!
“老者当真?”樊谨言问道。
徐老头道:“当真。”
樊谨言哈哈一笑道:“既然如此,那晚辈就不客气了。”
……
晚上,武大郎和潘金莲目瞪口呆的看着桌子上的房契,樊谨言叫了他们好几声。也没见他们反应过来。
直到樊谨言独自把饭都吃完了,武大郎嗝的一声,咽了口口水后,才战战兢兢的问道:“弟弟呀!你不骗我?”
得,武大郎还真把自己当成武松了,连一点官僚觉悟都没有。
樊谨言擦了擦嘴,慢悠悠的说道:“难道我还骗你不成,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房契和交割凭证,上面不还有官府的印信嘛!”
武大郎连连摇头道:“不是的,你没强迫人徐掌柜,他怎么可能凭白把房子给你呢!”
“哈哈,有撒不可能的,我帮他解难,这可是他报恩的,何况我还出了一文钱买的。”樊谨言笑道,说完便把街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