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谨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你特么耍我呢?这可是一千钱。”
“噗嗤。”店小二不但没吓着,反而笑出了声,“客官有所不知,你这钱币不是纯铜铸造,只能算八百钱。这是朝廷下旨规定的。”
樊谨言一只手捂着脸,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钱,拔腿就往外跑。太尼玛丢人了,还是换家店吧!
终于,这次樊谨言没再丢脸,稳稳当当的住进了离刚才客栈不远的另一家叫悦来客栈的店住下了。
“回去不准给别人讲,听见没。”一进房间,樊谨言就装出一副凶相对六子说道。
六子苦着脸,道:“掌柜的,多丢人呀!我才不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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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樊谨言没有一早就去蔡京府,那纯属没事找丑出。这功夫,蔡京应该正在朝堂上和皇帝讨论国家大事(你确定不是在谈风月?),那有功夫搭理你一个微末小卒。
去堂堂太师府。总不能就这么空手去吧!于是,吃过早饭,樊谨言就带着六子去街上闲逛,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既便宜又合适的礼物。
逛了一会,终于看见一家卖古玩的,樊谨言心想。想这种对钱已经麻木的人,应该会喜欢这个吧!
进店选了半天,樊谨言终于看上一个青铜爵杯,“老板,这个怎么卖。”
“呵呵。”老板走过来一看,“客官好眼力,此乃秦国爵杯,世上罕见。不二价,一千足贯。”
一千贯?还足贯,樊谨言吓的手一抖,差点没把手里的爵杯给掉地上。
这东京的物价简直高的离谱,比后世的首都一点不差。想到这,樊谨言突然灵光一闪,道:“掌柜的,你这什么最便宜?”
掌柜一愣,随即笑道:“我明白了,您等等。”
说完,就钻进里屋,也不知道到里面找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很快,掌柜的抱着一个黑檀雕花盒子出来放在桌子上,“您看看,可否如您的法眼。”
樊谨言拿在手上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在他看来,就是个木雕盒子。于是,问道:“掌柜的,这到底是什么木头做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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