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关系就更不用说了,赵风的大舅就是南省政法系统一把手,当王小华亲切视察金玉缘后不久,赵风就在行业协会的一次竞选中,高票当选花城首饰协会的会长。
花城酒店的一间会议内,赵风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人,暗暗点点头。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花城首饰行业有头有脸的人物,像米蒂珠宝的常永明、郑氏兄弟首饰的老大郑秋生、皇族珠宝的王长胜、金莱首饰的吴金辉等等,核心成员就是加上赵风也就十个人,但是这十个人的规模和产值差不多占了花城首饰行业的近四分之一。
“好了,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也是生意人,知道大家的时间宝贵,客套的话不说了,开门见山,关于伦敦国际珠宝展览会和黄金圆桌骑士的事,相信大家都知道,毕竟现在资讯那么发达,我现在想问问在座的有什么意见?”赵风一开口,就直接切入主题。
郑秋生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赵会长,我想问个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
“问吧,大家想问什么就问什么,会议不作笔记不录音,自己人畅所欲言,说什么都行。”
“赵会长,听说这次曝料,是你的手笔,不知这事是不是真的?”郑秋生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赵风坦率地说:“没错,是我报的料,就是想向全世界曝光首饰行业中不公平、不合理的霸权主义,话说到这份上,我摊开来说吧,开会的目的,就是希望大家团结起来,向伦敦方面的组委会施加压力。”
吴金辉有些不太乐意地说:“赵会长,这次是你的金玉缘不能进,可是我们大部分拿到了展位,你不会为一己之私,让这么多人陪你吧?”
“是啊”郑秋生附和道:“我们这些做首饰的,吃肉还是喝粥,就指望香港和伦敦这两个珠宝展览会拿订单,说抵制就抵制,要是得罪了他们,那岂不是自己断了自己的财路?”
两人一开口,很快又有几个人表示赞同。
赵风早就猜到有人反对,闻言一脸平静地说:“没错,金玉缘的确被拒绝参展,但是,大家都知道,其实我还在经营九邦时就没了这方面的资源,可当时为什么不说,到今天才提呢?坦白说,一是我还没做大,自身没实力,二来时机也没有成熟,现在说出来,那是因为时机成熟了,大家可以看看国外的资讯就知道。”
顿了一下,赵风有些激动地说:“大家可以认真想想,这里是华夏,这里是花城,这里是全球最有名的首饰加工地,[世界珠宝花城制造]绝不是空话,我们有完善的首饰产业链、物美价廉的优秀技工、庞大广阔的市场,理应有一番作为,但是,我们做的,绝大多数是代加工,做最辛苦的工作拿最少的利润,每年看到大量的利益从自己手里流到别人的口袋,你们甘心吗? 据得到的数字,华夏一年首饰的销量总额达到2000亿,出口高达400亿美金,有经济家预测,十年内,全球的首饰交易规模高达上万亿美金,你们不心动吗?”
赵风的话就像在平静的湖上扔下一块石头,在众人心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金莱首饰的吴金辉舔舔舌头说:“谁甘心?可这不是拳头没别人大吗?”
“不心动才怪,谁会嫌钱多”皇族珠宝的王长胜大吐苦水道:“赵会长,你还好一点,有自己的品牌有线下渠道,利润比我们丰厚得多,我们这些做代加工的太惨了,人工年年在涨,可是加工费年年在压,有时还要做赔本的订单,说多都是泪啊。”
“会长说得对,我们就是他妈的养蚕人,那诗怎么说的,遍身罗绸者,不是养蚕人,现在我们就是图一个温饱。”郑秋生也跟着吐起了苦水。
话题一打开,现场变成一个说苦吐槽大会,都是说经济变好,但是华夏首饰企业经济变差,饱受外资剥削等等,说到黄金圆桌骑士时,不少人更是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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