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欧阳啸出了手,一翻身撒出一团剑光,茅山剑叟往后一跃,剑柄在手中翻动,长剑化成一团银芒,缴碎了欧阳啸的招数,脚下却滑出了一条印痕,树叶都被他扫起,欧阳啸二度出手,一掌拍出,九把气剑从欧阳啸掌中飞出,旋转着刺向茅山剑叟,剑叟无奈,再次后退,横剑拦挡,每退一步,就挡住一根飞剑,当将飞剑挡完,已退至第九步,欧阳啸三度出手,巨大的剑气瞬间笼罩了剑叟。
剑叟出手,手中剑发起一团银光,穿破剑气,罩向欧阳啸,欧阳啸目光聚合,一掌拍出,满天尽是风雪,遍地皆是冰棱,这一掌,从茅山剑叟的身上穿了过去,茅山剑叟也一剑刺向了欧阳啸的咽喉…
枯黄的叶片从树上飘落下来,林中忽然变得安静,剑落了下来,剑叟跪到了地上,他败了。欧阳啸慢慢走开,他知道,茅山剑叟已经不可能追来了,战败的人不会再抬头,不会有勇气再砍过来了。
茅山剑叟撑着剑,勉强站起,结局他早该想到,青年十大高手中排名第二的欧阳啸,毕竟还是有两下子的,他并不悲伤自己的结局,因为他知道,欧阳啸走不了多远…
欧阳啸走了几步,回头对着一棵大树笑了笑,招了招手,转身走开,黄天骅在树上看到他,也招了招手,以石凌飞的感觉,如果他觉得后面没有人跟踪,那后面就不会有人跟踪,黄天骅此来,究竟是为了什么,若说是帮忙,为什么在刚才不出手,直到战斗结束也不愿露面,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欧阳啸不敢再想,万一跟他想的一样,自己又该怎样做?
也许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欧阳啸叹气,自言自语道:“不知道凌飞那边怎么样了。”
石凌飞这边很好,他和白娜娜分别给薛虞霏把了脉,得到同一结论:“药性太猛,休息太少,过两天就没事了。”同样的话在同一时间从不同的两人嘴里说出来,难免有些戏剧性,听到石凌飞和白娜娜一起这样说,骆霜和石燕的脸上都浮现出了笑容,石凌飞和白娜娜对视一眼,也笑了起来,然后白娜娜对石燕和骆霜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和凌飞商量一下开些什么药能让薛虞霏早些醒来。”
骆霜和石燕相继离开,石燕还回头先道:“好好商量啊,大哥,白姐姐。”
两人刚一走出,石凌飞的面色就凝重了起来,迅速关上了门,白娜娜拿点起蜡烛,走到了薛虞霏身前,扬指点了榻他几处穴道,将她扶起,用食指蘸满蜡油,撬开薛虞霏的嘴,在薛虞霏的喉咙里涂摸着,忽然间,薛虞霏脑袋往前一倾,白娜娜急忙将手指拿出,拍打着薛虞霏的后背,薛虞霏哇的一声,吐出来一堆酸水,里边的火舌草残渣竟然整整一茶杯那么多,石凌飞问道:“怎么样?都吐出来了吗?”
如果薛虞霏把火舌草都吐出来了,岂不是就要遭受寒潭的冰冷?
石凌飞和白娜娜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真的会为了云天财洞的秘密,而杀薛虞霏灭口吗?
白娜娜答道:“还没有,必须让她都吐出来才行,你先用内力护住她心脉。”
石凌飞目露凶光地看着白娜娜,白娜娜看到他这个眼神,有点想起了自己和薛虞霏的关系,石凌飞是担心她还记着薛虞霏的仇,害怕她伤害薛虞霏,白娜娜苦笑道:“原来你不相信我。”石凌飞道:“事关虞霏的性命,我不能冒险。”这么说,他们还是在救薛虞霏,怎么一回事?白娜娜道:“那你来给她催吐,我去抓药。”石凌飞道:“不用了,你把药方写下来,让老应去抓吧!”白娜娜道:“是不是连抓个药你都怕我动手脚?”
石凌飞道:“因为我知道,昆山白家除了医术以外,毒术也是一绝,我不能不防备防备。”
白娜娜斜着眼瞪着石凌飞,伸出拇指擦了擦眼角,无奈地舔了舔嘴唇,生气地坐到了长凳上,靠在桌子上,往桌子上砸了一拳,冷着脸不说一句话,如果说她现在生气的话,她现在实在是气得想把石凌飞拆了,她不是气石凌飞不让她管薛虞霏的事,而是在生气石凌飞根本就不相信她,根本就不理解她心里现在究竟想着谁,爱着谁。但这样让火气一冲,反而让白娜娜想到一些平心静气时想不明白的问题,她和石凌飞其实探查到的情况根本就不是像他们所说的那样,药性太猛,休息太少,那只是用来安慰骆霜和石燕的话,而真正的原因是因为薛虞霏火舌草吞得太多,险些一命呜呼,而给薛虞霏催吐,为的就是要在那些多余的火舌草,使之不会危及到性命,然后再想办法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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