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臣对这有些过分的恭维不感冒,不过吗...他的确是很有成就感:“这叫势!明白什么叫势吗?”
“愿听公子教诲!”作为读书人,蒋之严当然明白什么叫势,不过,那是不能说出来,要让这位大少爷继续保持自己的成就感,就要恭谨的,放低姿态的倾听。
“势力是势的一种,强势能风光一时,在强势的基础上,要理解什么叫大势所趋,要充分利用自己大脑!对了,这应叫做;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们要比别人先行一步,看我们起的多早,比鸟儿还要勤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周虎臣的脸上充满骄傲:
蒋之严竖起了大拇指:“公子您高!高的让小生不可仰望!”
周虎臣微笑着:“渠源镇为什么会轻易就范?这就是利用了强势,也利用了智慧,难道渠源镇没有看靠山吗?一个身家过百万的商人,肯定有他自己的倚靠,但...那有用吗?”
那得意的微笑突然变成了狠厉:“真的也好,假的也罢,不就范我立刻就给他戴上帽子,戴上一个足以抄家灭门的大帽子,他的靠山根本来不及救他。其实...就是来了也没用!这个帽子太大,没有人愿意因为关系卷入这样的漩涡,至于来晚了...渠源镇害怕我们把他变为一个死人。
什么叫智慧?什么叫势?这就叫做智慧的利用了势。我们要他‘捐助’的粮饷拿捏的恰到好处,即让他肉痛不已,但还不至于使他伤了根本,所以,他连拼命地勇气都不会有。综合在一起,这些就是渠源镇必定就范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我要你们提前了解他的原因。给他树碑立传就是封住渠源镇那些靠山,还有那些没事只会瞎扯淡之人的嘴,就是要渠源镇求告无门。
后面继续看吧,这个势很好用,用起来实惠,也很爽!会有更多的人被我们的势碾压而过,不过,谁也别想有什么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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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县距离介休很近,仅有百里的距离。而周虎臣大军的目的地是距离更近的张原村,六十余里的路程只用了一天,在傍晚时分,大军在张原村的村北开始宿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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