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娘们,真够阴毒,一声不响地就悄悄动了手!”吕诚听了也惊得冷汗直流。
若不是沈怀杰这头蠢猪说出来,今夜真被她得逞了。
一旦谢元军被抓,他们的事情立即就暴露了!
想到这件事的后果。
寒九的天,吕诚满头大汗。
“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
昌复生目光恶狠狠的,“杀!”
他阴冷地吩咐道:“你火速传信给谢元军,让他立即杀了人质离开留香榭!”
夜色中,一张苍白的脸因愤怒而显得格外狰狞。
瑞哥儿一时,沈家人立即就会疯狂地把王德贵他们都杀了。
不是说债没到期吗?
现在出了人命,看尹思成还不抄家!
吕诚刚一转身,他忽然又回过头,“等等!”
己跃上墙头,吕诚又一个筋斗返回地上。
“传信给老六,令他出手!”压低了声音。“连谢元军一起……”举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耽误了这么久,那面差不多已经到了,以谢元军的身手是绝对逃不出来的。
为了活命。他一定不肯奉命杀瑞哥儿!”
“是!”
吕诚一纵身,翻墙而去。
阴森森望着吕诚消失的背影,昌复生冷冷地笑。
乱吧,乱吧,越乱越好。
消息传到荣寿堂,沈府己经乱成了一锅粥。
竟然没救出来?
歇在荣寿堂的赵青半天没说出话。
虽不是自己的亲生,可骤然听到两条鲜活的小生命就这么没了。她心还是忍不住一阵抽搐。
怎么会?
正一面剪花枝一面等消息的老太太伸手摘下颈上的念珠,却忘了手里还拿着剪刀,想拨弄念珠。手里还惯性地执行着剪花枝的动作。
一剪刀下去,哗啦啦,圆润光洁的金丝菩提念珠散落了一炕。
老太太僵住,她呆怔怔地看着炕上的念珠。
二太太六神无主的嘟囔着:
“不是说会飞檐走壁吗?不是说会水上飞。来无影去无踪吗?”她看着垂手立在地中央的驰风。“这么多人,怎么竞连个孩子都救不出来!”
这可是赵青的主意!
“李嵬他们还没到,留香榭那面就已经乱了起来……大家赶到的时候,王德贵他们正准备逃走呢。”驰风道。
怎么会这样?
他们是怎么提前发现李嵬这些人的?有千里眼吗?
太蹊跷了!
赵青和老太太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困惑。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
正要说话。
远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静夜里格外的尖锐。
心慌意乱收拾念珠的田妈妈正要打发人出去瞧,就有小丫鬟匆匆跑进来,“……六姨娘自缢了。”
六姨娘是六爷的生母。
屋里顿时漾起一股令人心麻的沉痛。
又有小丫鬟匆匆跑进来,“大爷要杀王德贵他们!”
赵青一激灵。“这些人不能杀!”
留香榭前,王德贵一干人早被横七竖八地绑了一地。
恼恨这些人丧尽天良。对孩子也下得去手,不时有穿了雪白的外翻毛羊皮袄的兵士上前踢打。
“……军爷饶命啊,人不是我们杀的!”
“是外面有人放冷箭!连谢大哥都差diǎn被杀。”
立即传出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声,响彻环宇。
“我要杀了你!”
沈怀杰两眼血红,拎着把寒光闪闪的剑疯子似的冲过来。
短短两天,他受尽了窝囊气。
要金给金,要银给银,母亲和媳妇的嫁妆几乎被敲诈一空……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要回爱子的性命!
此时此刻,沈怀杰是恨透了王德贵这些人,几欲疯狂。
呼啦,原本围在王德贵等人前面的兵士顿时闪到了两边。
他们这些人,都是七皇子刚从西征战场上带回的血腥汉子,早就想杀人了,只碍于军令罢了。
现在有人冲过来,他们自然不会拦着。
有力故意将带头的谢元军、王德贵、王全宝踢到了最前面。
眼见沈怀杰就冲过来。
李嵬不知从哪冒出来,挡在他们面前,“三奶奶吩咐让捉活的。”
他也想杀人!
可这是赵青的特别交代,他从小受的训练就是要绝对服从主子命令,不得有一丝一毫违背。
沈怀杰早红了眼,抬剑就朝李嵬刺去。
李嵬闪身躲过,反手抓住沈怀杰的后衣领给扔了回去,“大爷要杀他们,先去回了三奶奶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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