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锤着有些麻木的双腿,苗太太喋喋不休地和赵青唠叨。
“就是不知道来了几位贵人,这一次会挑中多少人”说着,又丧气地又摇摇头,“名额再多,也没我家瑾瑶的份了。”
苗太太三十多岁,圆脸盘,相貌并不是特别美,却很耐看,说话表情尤其夸张,给人的感觉很憨厚。
赵青被她的模样逗乐了。
“幸亏你没买到请柬,否则我都替你心疼。”她调侃道,“五千两银子干什么不好,给咱闺女做嫁妆,管保能嫁的风风光光,何苦一定要嫁入京城,背井离乡的在婆家受了气都没个人给撑腰”
似乎没想到赵青外表这么温雅的一个人,说出的话会这么剽悍。
苗太太怔了怔。
随即就哈哈大笑,她一拍巴掌。
“就是,都是我没想开,有五千两银子我干什么不好,非去买那请柬”神色又一脸丧气地黯下来,“其实,我压根就没有那么多银子。”
“就算有银子,一旦大小姐诗会上啥彩头也没得到,你更得窝囊死”
人都有这种心里。
得不到的时候,就希望那东西是不好的,赵青这话是真说到了苗太太的心里。
满腔郁闷一扫而空,苗太太叽叽喳喳和赵青说得热火朝天。
被她这么苦中作乐一番折腾。赵青阴郁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横竖呆在客栈没事,苗太太索性招呼了隔壁茶楼的孙太太和胭脂坊的马四奶奶,张罗着打叶子牌。
本就不喜欢赌钱。对几个人又不熟悉,担心他们是看到自己的桃子赚钱合伙圈自己的银子,可是没彩头玩的又没意思,赵青索性建议谁输了就往脸上贴纸条。
从没这么玩过,三个人都很好奇,也有些抹不开。
但见仪态高雅如公主似的赵青输了后,竟大大方方地任福哥儿在她额头给贴了张纸条。模样要多好笑有多好笑大家索性也都放开了。
听到雅间里传出一阵阵哈哈的笑声,赵炳勋等人头顶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能玩的这么开心,他们家主子一定胸有成竹
天塌下来。有他家三奶奶顶着,他们只管死心塌地跟着三奶奶吃香喝辣就是了。
索性也张罗了那些镖师、车把势大家几人一桌玩得热火朝天,一时间,顺来客栈里热闹的像开了锅。
翠儿带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场面。
只见整个一楼里。漫天的纸条乱飞,其间还有几个桌子上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脸上被图的青一道紫一道的,相互间指着哈哈大笑
待被临时又当起了小小二的福哥儿领着进入赵青的雅间,看到脸上贴满各色纸条正为一张牌争的面红耳赤的四人,翠儿彻底傻了。
“你你们”
你们这是做什么
话说了一半,瞧见听到声音转过脸来的苗太太额头上竟横贴了张被福哥儿画了只乌龟的小纸条,上面还歪歪扭扭地写着“我耍赖了”几个字模样要多搞怪有多搞怪,翠儿一面指着她们。再忍不住矜持,捂着肚子咯咯地笑起来。
大家嘻嘻哈哈相互又调侃着谁输了几把。谁耍赖当场被抓等等说笑了一回,赵青这才把脸上的纸条摘下来,并吩咐夏竹上茶。
瞧见翠儿穿戴不俗,知道她身份定然非凡,许太太和马四奶奶也没敢多呆,两人寒暄了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苗太太也借由送她们下了楼。
屋里只剩下赵青和翠儿,想说什么,翠儿看着赵青,刚一开口又咯咯笑了起来。
想起他们四人刚才疯魔了似的模样,赵青也跟着笑。
重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玩的这么嗨。
“也就三奶奶你能想出这注意”听赵青道出原委,翠儿掩了袖笑道,笑声忽然一顿,“楼下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小赌怡情,女人间玩一玩这些小游戏无伤大雅。
那些粗狂的男人怎么也跟着玩这个
“这也是我们三奶奶的主意”夏竹抿嘴笑道,“三奶奶说赌伤感情,又坑人,而且十赌九输,赢的人想赢更多,输的人更是想方设法要捞本,手里没银子,就会琢磨那些歪门邪道,三奶奶怕他们输狠了打主子的主意,这一路上才严禁他们赌博的今儿也是瞧见三奶奶玩,大家实在手痒,三奶奶就规定他们只准贴纸条,或画花脸,不准赌银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