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头晕目眩。莫西干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凌空飞起。在撞塌一堵墙后。眼前越变越黑。这、娘、们、好、猛
丁菲儿也沒进屋。就在院子里等着。
不一会儿。余天便拖着一人走了进來。此人背部贴地。已经口吐白沫。一只脚踝被余天抓着拖了进來。
“这是元凶。”余天随手捡过來一根麻绳。把口吐白沫的家伙提了起來。将他的脚与院子里晾衣杆绑在了一起。晾衣服似地把他晾在了那里。
“你出手狠了点。”
“你也不差。”余天看了看莫西干男子说道。与丁菲儿相视一笑。
推开厚厚的布帘。阳光泻入昏暗的房间。这是一间总共也就二十來平米的屋子。却被木板硬生生的被隔成了三个房间。
饭桌、书桌、洗脸架已经被砸烂。房间相隔的木板也已经被砸得一个个洞。
一片狼藉的屋子中。梁安和儿子梁进坐在床沿上。而他们面前则躺着一个陷入昏迷的中年妇女。
见余天和丁菲儿进來。梁安抹了抹眼角的泪光。连忙拉着他儿子走到余天跟前。道:“小进。快跪下來谢谢恩人。要不是你余哥和你丁姐。这次我们不知道会怎么样”
说着。梁安拉着儿子梁进就要下跪。
“梁大叔。使不得。”余天连忙上前一步。将他们扶住。心中也是一酸。
人善被人欺。恒古不变的硬理。
“余哥。丁姐。谢谢你们。”梁进虽然跟他老爹一样老实。但却也很有礼貌。
“小余、小丁。你们还是快走吧。警察很快就要來了。这些人的能耐大着。你们会有麻烦的。”到了现在。梁安还在为余天两人担心。这让余天心里有些感动。
朴实。善良。城市里最缺少的东西。
“梁叔。放心吧。他们哪有什么能耐。就一群仗势欺人的狗东西。我余天找个时间。上门把他们给一锅端了。”余天说道。
梁安摇摇头道:“小余。谢谢你。但梁叔真的不想因为我。给你带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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