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侍郎听完只是点了点头,对侍卫说道“把知县和县丞打二十大板。”说完,从桌上拿起一根木质令牌,向地上一丢,两个侍卫架起一人,开始行刑。虽然两人面部不停抽搐,但是依然咬紧牙关不松口。
还未行刑完毕,就有侍卫从门外进来,在张侍郎耳旁说了几句,张侍郎眼中寒光一闪,半眯着眼,看向两人,说道“两人大人还真是能吏啊,才做官几年,家中资财已不下20万两,了不得,了不得。”听起来是赞赏,但是众人都能理解张侍郎的真正含义。
县丞和知县看来是准备什么都不说了。张侍郎又用力敲击了一下惊堂木,怒声说道“你们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给鞑子发放户籍,路引,让他们到京师,山东肆意妄为,你们不会以为朝廷什么都不知道吧,到现在还不认罪,以为能蒙混过关吗”
主簿听了面色一变,整个人失神地瘫坐在了地上,然后面色慢慢变得疯狂,然后扑到严知县身上,使出全身力气对严知县拳打脚踢,嘴里还大吼道“狗贼害我,狗贼害我,狗贼害我。”一声比一声凄厉,本来侍卫还要上前拉住主簿,结果被张侍郎一个眼神制止了。
户籍,路引的发放是归主簿管理的,现在发生这种事,主簿逃不了干系。主簿不是什么武艺高强之人,没几下,整个人就脱力地跌坐在了地上,嘴里还在不停骂着。
张侍郎看看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的严知县,对着主簿淡淡说道“你知不知情,我无从知晓,如若你能帮助破了此案,想要网开一面倒也不是不行。”
主簿一听,眼里重新焕发了神采,再也没有之前的疯狂,跪下说道“罪臣一定竭尽全力,竭尽全力。”张侍郎点点头“说吧”
主簿想了一想说道“罪臣主管怀仁户籍,档案,从3年前,每年狗贼,啊,严应都会让他的师爷吩咐罪臣,给几人发放户籍与路引,罪臣想着事情并不大,就答应了,却不知是鞑子,罪臣可是只管签字盖章,人都没见过啊,大人明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