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还想说什么,被朱厚炜拉了一下衣服,便说道“那就依着张大人的意思吧。”
朱厚炜的小动作,没有逃过张侍郎的眼睛。张侍郎皱眉的表情也被朱厚炜看在眼里。张侍郎站起身向两人拱手施礼道“事不宜迟,老臣马上准备出发,怀仁就靠两位殿下了,若是有什么为难的,可以新任官员处理,也可以派人询问怀仁的流外官员就是没有品级,只是拿饷银,有名义的小官。”
两人站起身回了一礼,张侍郎便转身去了。张侍郎这样果断的作风,倒是让兄弟二人觉得不错。当日下午2点左右,张侍郎的钦差队再次出行,这次出行能不带的就不带,所以出行速度快乐许多。朱厚照兄弟也是过来送张侍郎出行。
张侍郎走了,怀仁县只剩下了朱厚照兄弟一行人。知县和县丞,主簿都在大牢里呆着,县里的一切事物就要靠兄弟二人来主管。
怀仁县不大,虽然发生了战斗,死了好几十人,前面有差点引起了大火,可谓是大事件频发。百姓的生活总要继续下去,于是在张侍郎出发的第二天,原来空荡的街道行人慢慢多了起来。
原来县里的事物有水陆营的几个人开始主持,若是为难的那就再交给朱厚照兄弟两决定。由于事物不多,朱厚照兄弟在水陆营的护卫下开始巡视怀仁县,体察民情。
到了街上发现这里和京城差别很大,倒不是说人数少,建筑少,而是人们的精神状态不一样。天子脚下,集市街头,人们说话,走路精神气不一样,都是比较精神的。而在怀仁看到的行人比较麻木,走路都有些佝偻着身子,眼神麻木,说话也没有明显的情绪波动。
朱厚照转了一会儿就带人回到了县衙,朱厚炜安慰道“他们可能是被前两天发生的事情所吓到了吧,过几天会好一些的。”朱厚照转过头问道“真是因为前两天的事儿”
朱厚炜说道“还有就是可能因为穷,被抓起来的官员是什么货色你也知道了,光是那个知县的宅子就有8个小妾,查抄出20多万两,古玩字画还没算在里面,还有5匹宝马,已经被牵到我们院子里了。经过审问得知,他还把许多财物送回老家,留在这里的也不过一半之数。在这样的官员治理下,百姓的生活可想而知。”朱厚照点了点头,跑去看马了。
后面8天,两人都待在府衙不出去了,打发20个水陆营战士押送50多匹马先行回到水陆营营地。等到新任官员到任,朱厚照兄弟检查了一下印信,就启程向北,先前往大同,在做其他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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