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已经引起了文官的反感,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利,指使收下劫掠商队,强抢民田甚至是女子。大明文官和京城百姓都对两人十分讨厌。可惜,由于张皇后的溺爱,两人没有得到应有的处罚,还在优哉游哉过着欺男霸女的恶棍生活。
兄妹三人对于舅舅的“英雄事迹”都是有所听闻,对于两人也不待见,所以一年下来,很少碰面。这次突然请客,也只怕是懂了什么年头,求到张皇后这里了。
无论两人品行如何,但总归是舅舅,既然请了,也不能不去。所以这天,在京城今年第一次下雪,兄妹三人陪着张皇后乘着马车向寿宁伯府驶去。
到了寿宁伯府门口,就看到了两家子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建昌伯府就在寿宁伯府对面,所以两个舅舅都同时在大门前等着。
马车一停,众人上前行礼。张鹤龄,张松龄带队跪下,喊道“参见皇后,太子,二皇子,公主殿下。”张皇后也是很久没见到两个弟弟了,连忙说道“快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多礼,快起来。”
兄妹三人面无表情,只是很平静地看着众人寒暄。张鹤龄和张延龄都是30出头,和张皇后年纪相差不大,同父同母所生。两人都穿着象征伯爵身份的崭新朝服,面容倒有7份相似。基因良好,相貌不俗,下巴还特意留了整齐,飘逸的长须。可惜眼睛过于活泼了,经常四周转,破坏了整张脸的布局,看起来有些奸诈。
被引进大门之后,直到正堂,那里已经摆了两张圆桌,最靠近北面的一桌是坐两个伯爵还有正室夫人,以及张皇后一家的。南面一张圆桌,坐了两位伯爷的子女,至于小妾那是不能登席的,而且就算小妾能入席,正堂就算再放2张圆桌也坐不下。
大舅张鹤龄膝下2子3女,最大的27岁,最小的6岁,其他6岁以下的就没有在大堂了。小舅子女要少些,只有2子2女,儿子23岁,女儿20岁。
坐下寒暄了一会儿,张鹤龄拍了拍手,立马开始上菜。虽然已经冬天,很多食材已经没有了。但是端上来的许多菜,朱厚照兄弟看到许多市场上没有的食材,不禁感概“舅舅倒是挺神通广大的啊。”朱厚炜笑着说道“你看府里的亭台楼阁,飞檐画栋,哪样不是能工巧匠所建。这套院子,不算低价,光是建筑起码要20万两。”
大舅小舅不停给张皇后夹菜,劝菜,还不停搭话,讨好。兄妹三人都是面色不愉,哪怕是亲姐弟,这也太过谄媚了。朱厚炜瞧了瞧旁边的桌子,发现几个年纪大点的表哥表姐均是低头不语,只有几个比较小的,还不太懂事,吃的十分畅快。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鹤龄话头一转,说道“姐姐,自从我做这个寿宁伯已经十多年了,如今我便想再往上动动,不然出门老是被那些勋贵看轻,丢了姐姐的脸面。姐姐独宠后宫,侍奉圣上,亲兄弟却只是一个小小伯爵,岂不让人笑话”张延龄也立刻在旁帮腔道“是啊,姐姐,上次我和许国公嫡子去栖凤楼,啊,是状元楼喝酒,话里话外都看不起我兄弟两个。弟弟我现在足不出户,实在是羞于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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