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里走,花灯越是五彩斑斓,不仅样式更多,体型更大,上面的绘画,书法也更加精美。这些都是朝廷的画师专门画的,别的不说,几十年专心绘画,功底和民间的就不是一个档次了。
在各式各样的花灯前都会驻足一些人,时不时传来惊呼,感叹之声。有人猜出之后,旁边的人或是高兴,或是可惜,或是羡慕,表情丰富,神态不一,朱厚炜看着也是有趣,心情也越来越好。
不一会儿,朱秀宁拉了朱厚炜的衣袖,在朱厚炜转过头来的时候,她指着一盏大约半米长的鲤鱼花灯对着朱厚炜说道“二哥,你看那盏花灯,咱们比一比,看谁能先猜出来。”朱厚炜身子微微往后倾斜,有些“惊讶”地问“你是要一个人和我比”朱秀宁顿时有了急了“二哥你也好意思说,当然是我和两位姐姐一起啦。”朱厚炜停止了调笑,看着妹妹点点头。然后转头往花灯旁边挂着的谜题看去。
“一月又一月,两月共半边;上有可耕之田,下有流水之川;一家有六口,两口不团圆。猜一字。“朱厚炜看着谜面开始了思索,除了朱秀宁三女,旁边也有一些人对着谜面思索,其中有穿着儒袍,带着四方巾的读书人,也有一些千金小姐喝一些普通百姓。有意思的是前两者不仅在猜灯谜,还在打量周围的人,不知他们是来看灯的还是来看人的。已经猜出来的朱厚炜没有说出答案,而是观察这些士子和千金小姐。这年头都讲究一个门户之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知道这些看对眼的年轻男女能不能成功。不一会儿,就看见了几道女性的目光扫到了自己,或是小心张望,或是大胆正视,不过看到朱厚炜还没长开的脸蛋,很快就收回了,朱厚炜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突然,朱厚炜看到王娟在朱秀宁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朱秀宁兴奋地小脸泛红,然后大声说道“我们猜出来了“,然后稍稍往前几步,旁边的人听到朱秀宁的话,转头看去,为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让开了一条小路,让她可以走到牙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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