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平赶忙借机说:“这些事是我造成的,你干嘛要打她请听我一句话,在我的家乡,男人是不能打老婆的,打老婆的男人是没本事的男人”
伊琳把周吉平的话翻译完,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朋热也停下了打人的动作,张着大嘴瞪着眼,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傻楞楞地看着周吉平的眼睛,好像完全不能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种事发生而在场的妇女都有些激动,显然周吉平这句话,让他在妇女们眼中的形象,已经如妇联一般的存在了
朋热好半天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不相信地呵呵笑起来,笑容真诚而直率,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吼部民们把周吉平的“周”读成了“吼”也就成了周吉平的名字你骗我,我知道你心好,你不愿意我惩罚她才这样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男人怎么不能打老婆”接着,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猎队,一副“你们相信吗”的表情,猎手们也频频摇着头,放肆地笑着,露出一副看到了鬣狗和大象交配似的表情
听伊琳翻译过朋热的话,周吉平有些无奈,幸亏我没说我们那儿女人都可以打男人了,不然他们更不相信了学着部民的样子,周吉平右手放在胸前,带着满脸的严肃,抬头看了一下天,然后向着朋热说:“我对神发誓,我说的是实话”
朋热嘴里嗫嚅着和他的手下的猎手们都笑不出来了,众猎手看向周吉平的眼光里居然流露出了同情的意味
“困只百#”被遗忘在一边的酋长发话了,朋热等人意识到了失礼,赶忙对酋长行礼经周吉平这么一搅和,朋热也没在动手打她老婆,反倒让她妻子向周吉平道谢
“热垭我的大妻”朋热通过伊琳说着
大妻妻子还分大小周吉平有些迷惑
伊琳见状,指着自己胸前的项圈下面突出的一个吊坠说:“大妻,掌管粮食”接着又指指热垭垂在那松垮垮的中间的一个吊坠示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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