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什么殿下,自从让人威胁了自己以后,也不再有动静,究竟是不是蕊珠公主派人来的?没动静又说明了什么?与姐姐的死又有什么关系呢?
谢梵烟心中烦躁,看向镜中那熟悉的轮廓,忽然又觉得陌生。
起身打算睡了,瞥见屋子一角空置的琴台,上面的一架琴脂容脂玉日日都会擦拭,自己从未弹过。
慢慢挪步到琴台前,坐在凳上,手指抚过琴弦,心里陡然升出一种安然踏实的感觉。
信手拈来一个最熟悉的曲调,低低吟唱:
“流光容易把人抛,
黄了芭蕉。
旧词阙断魂不归,
心字成烧,
日日煎熬。
错付良人悔年少,
真心交,
相爱原是自扰,
韶华空耗。
谁可共白头到老?”
曲是旧曲,词却是自己一时感慨随便填的,一曲唱罢,意犹未尽,还想再弹一曲,却听见门被推开了。
“脂容么,你还不睡?”谢梵烟以为是脂容这丫头又想来找自己说什么,并不抬头,轻拢慢捻,又是一曲的开头。
来人却并不回答,而是重重的将门关上。
谢梵烟一惊,这才抬头,竟是陈瑾瑜。
“世子爷,你怎么来了?”谢梵烟忙站起身,有些错愕。
“瞧瞧,我的夫人什么时候成怨妇一般了,倒是学会了自弹自唱,什么时候给爷唱一支小曲?呵呵,错付良人悔年少,今日知道悔了?那休书想不想要?”陈瑾瑜直直向谢梵烟走去,脚步有些踉跄。
一股酒味扑面而来,谢梵烟心里忐忑,“世子爷怎么喝酒了?我这就让人把您送去月华居。”说着便想往外走。
方才的曲子原本是想到付青彤,一时有感而发,倒是让陈瑾瑜误会了,不过误不误会也没关系,他能将象征正室身份的红裳随意赏妾氏,不顾自己脸面,自己又何必跟他讲什么情面。
可是谢梵烟并不能走出这间屋子,胳膊就被陈瑾瑜用手死死箍住,反被拉到琴台上,陈瑾瑜将谢梵烟的身子重重的掷在琴台上,嘴边泛起凉薄的笑意:“我的好夫人,白天没还有听够,晚上还要继续在这温习?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爱听琴?让你嫁给我,倒委屈了你日日煎熬是不是?相爱自扰?你是想去爱谁而不得,才在自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