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让谢梵烟回了并蒂苑,而自己在一群侍卫和陈瑾瑜及慕容氏的亲自相送下,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王府。
谢梵烟回并蒂苑,气的摔了帕子。
脂容脂玉忙递了杯水过去,“怎么了这是和那公主吵架了”
“吵架了也得多担待些,毕竟那公主是娇养大的,不会顾及别人,只是她能想到来看少夫人,也算有心了。”
谢梵烟听了这安慰,心里更不是滋味,明明受了苦,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能说什么呢,说这位公主这样接近自己其实是为了害自己那是不是太高抬自己身份了。
即使是脂容脂玉,也会去问一个为什么吧。偏偏自己说不出一个为什么。
“好了。”陷入这般无人理解的境地,谢梵烟心里生了烦躁,不愿再听这些,“我回房休息,你们安静些。”
陈瑾瑜回房的时候,谢梵烟正面朝里躺下,进来的时候已经听说了,自己夫人似乎心情不怎么好。
“睡着了”陈瑾瑜问。
“嗯。”谢梵烟闷闷的回答。
陈瑾瑜轻笑,“睡不着起来说说话,你怎么与嘉和公主关系这样好。”
嘉和,嘉和。又是嘉和
无名火从心里冒起,谢梵烟恼怒之下起身,重重的将瓷枕摔了过去。“不要再跟我提这个人”
力道不大,瓷枕没有落到陈瑾瑜身上,而是在他面前开成一地碎片。
陈瑾瑜起身,“谢容玉,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不知好歹是我就是不知好歹,你能如何有本事继续搬出去啊,你以为我愿意天天见到你。”谢梵烟不知不觉。以前的脾气倒是上来,表现的淋漓尽致。
陈瑾瑜何曾见到这样的谢梵烟,愣了愣。嘴里吐出两个字,“泼妇。”
“泼妇”谢梵烟闻言身子一僵,心里的火慢慢熄灭。
以前付青彤也这样说过自己。表情失望的看着自己。
陈瑾瑜如今眼神安静,原本被激怒的火气也不见了。倒是没有失望。只是微微嘲讽的看着自己。
谢梵烟看着这个人,心里忽然又恼怒起来。
他凭什么这样说,他凭什么这样看着自己。
凭什么呢
他是姐姐的夫君,可是曾履行过作为夫君的义务么
姐姐一面疲于与长公主和融屡次周旋,一面费尽心思的想将谢家,自己,还有陈瑾瑜置身事外,最后还算到了的死。已经死后对自己交代的事情。
可是陈瑾瑜呢,没有为姐姐分担一丝。身为丈夫却让自己发妻被活活害死,日日在月华居与美人琴瑟和鸣。
现在,凭什么,面对自己的怒气,他这样的,安静又嘲讽。
胸腔闷着一口气,不吐不快。
“陈瑾瑜,不许这样看我。”谢梵烟冷冷开口,“身为丈夫,可是妻子的一切你又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就没有资格用这样的目光看我。”
陈瑾瑜目光一痛,随即黯然,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的眼神,为何喜,为何哀,为何乐,为何怒。
可是怨他么她从未告诉过,所有的一切,他曾小心探究,她却守口如瓶。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与嘉和公主关系好么好呀,我回答你,我若告诉你她有意接近我就是想害死我,你会如何想”
陈瑾瑜看着眼前的人,一下子有些恍惚,人都会变的,原来自己的妻子也一样,她以前只会与自己对坐着,笑容温和语气平静,不见一丝情绪,却不想也能变得这般模样,所有情绪都在脸上。
如今那个赤着脚的女人,眼睛通红的逼视着自己,眼神受伤,表情愤怒,陈瑾瑜有些无可奈何,又有些烦躁,他甚至不知为何她会忽然发火。
这样的变化,究竟是好是坏呢
陈瑾瑜淡淡的想着,思维才跟上谢梵烟的话,她,刚才说什么
谢梵烟看陈瑾瑜表情恍惚,甚至一丝惊诧都没有,心里一阵凉,那便是摆明了不信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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