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娘子,今天大驾光临有什么事?”王涛有些无奈地问,现在他明白应该是王澈回去告状了,这当姐姐出马来找自己算账。这速度够快的,这个小子,王涛感觉自己牙痒痒,恨恨地磨了磨呀,小鬼头!爱告状的小鬼头!
“有些事想找族兄谈谈,这话不谈不透!族兄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直不忿!对也是我很有几分意见!挑了我不少毛病!首先族兄认为我不守规矩,那么,我就问族兄我什么是不守规矩?而且是以什么标准看待规矩?”王清看了一眼王涛,应该恢复的不错,都有心思琢磨守不守规矩了。
“清娘子,我认为你应该多读读《女诫》,女子应该是贞静为重。”王涛直接就把他认为适合女子通读百遍的女书拿出来,还特别加重了‘贞静’两个字,王妻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王清是直接就单刀直入,而呆夫君还一种教训人的口气,此刻她都无话可说,只能旁观了,反正丢脸也不是自己丢脸。就听王涛接着说:“切不可随便出入家门,更不要说在大庭广众之下做些出众的事!应该学会藏拙!”
王清点点头,“那我请问一下族兄应该知道班大家吧?”她的眼睛扫了一眼王涛父子,王妻在一旁提起心来,清娘子既然提到这个,肯定有什么坑在等着王涛,不过她也无法说出口,现在自己就是旁观者啊!她把眼睛垂下了,心想:夫君王涛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挖坑等着埋他。
“如何不知?她是班固的妹妹,《女诫》就是她所写,连《汉书》都是她补写的。”王涛摸摸胡须,就仿佛看到了迷途的羊羔回转了正途!想到此处,王涛的眼睛都笑眯了。
可是很快王清的话就打破了他的美梦,“哦!怎么这个写了《女诫》的女人也没有做到所谓女子以贞静为重啊?你看,族兄,她应该举世闻名了吧?甚至在史书上都有她的足迹,所以族兄也知道的很清楚,但班大家嫁的丈夫有几个人知道?比如族兄知道不?”王清也故意加重了‘贞静’两个字,王妻把头都低下了,这个问题她是知道的,但此刻不能说啊!
“这个吗?”王涛在脑海里扒拉一遍,这个东西对科举没有用处,他根本就没有怎么记!脑海中似乎有点印象,但一时之间竟然记不起来了!要不是为了形象问题,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拉断了,最后也只得摇摇头,没有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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