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
呲!
如果你见过被大墨牛拉着的犁,在一片已然凝固的不适合耕种的地里,势如破竹的前行。
那么,该是能够想象,驾驭着,如同一个扯开了嗓子,拼尽了全部的气力,去撕心裂肺般的呐喊的高音。那非要,刺痛每一个人的耳膜而存在的,不协调的旋律。淹没,先前那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破坏力,忽然的,竟是有些微不足道。
石刻麒麟落地,所搭乘的足下方台四角。狠心的,非要用最为华丽的身姿,刨开,金石难伤的青石,一路的滑行前进。只为,造就,漫天的糜粉,随意的四溅的碎屑,一片烟尘。
就好像是,决开了堤坝,呼啸着奔腾不息的洪流。誓要吞噬,世上所有的一切的步伐。
如同猛虎咆哮,轻易的,呵斥,旁人几乎,全是不争气的退却几步。
嘎吱……
一路的滑行,脱缰而出的野马,终于耗尽了,耐不住性子的最后的一分气力。石刻麒麟,终于,缓缓的驻足。
诚心的不让耳膜安宁的喧嚣,来的突然,去的,亦是让人无法预期的戛然而止。
所有的人,全部的声音,如鲠在喉。
惹人心悸的寂静,缭绕心头,挥之不去的——
好像是,一个喧嚣的现代大城市。有那么一刻,被人,撤去了这个时代,根本就无法或缺的电力。一片挥之不去的墨色,似魔鬼伸出的手掌,笼罩了一切的掌控。
啪,啪,啪,
或许,是良久的沉默,让所有人的耳朵,几乎已经要忘记了,自己也曾经拥有,会发出旋律的喉咙。所以才会,对这突兀的响起的简单,不期而至的节拍,敏感的,众人皆是不约而同,循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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