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龙大吃一惊,不是说秋明是个未婚妻被抢了都不敢出头的窝囊废吗?怎么突然就打上门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人?彭家太公忽然发起抖来:“下面的这些兵是官军,是最精锐的虎贲骑兵,彭家有难了。”
彭龙强提起精神,先对崔杰打着招呼道:“崔县尉,彭龙自问一向奉公守法,也没有得罪县尉的地方,此番兴师动众却是何为?”
崔杰马上道:“此事是秋县丞一手主办,下官只是带路而已。”
彭龙把目光转向秋明,秋明哈哈一笑d县丞秋明拜上。”
彭龙深吸一口气,这六个字本是居孔想出来的点子,每次劫掠完后留下字帖恶心秋明,要逼得他在邓州立足不下去,自己辞官走人。没想到今天秋明反过来把这句话用到自己身上,这不能不说有几分滑稽了。
秋明扬起了声音:“朝廷得到情报,黄巾剧盗彭脱余部仍在宛邓一带活动,我更听说彭庄交结黄巾图谋造反”
“住口”,彭龙愤怒地大喝一声:“秋县丞不要血口喷人。”
秋明笑嘻嘻地道:“血口喷人吗?彭脱姓彭,你们也姓彭,难保五百年前不是一家。”听到这句话,典韦别过脸去,这家伙过了这么久,造谣诽谤的水平还是没怎么提高嘛。不过秋明下一句话又让他把脸转了过来:“既是彭庄主说我血口喷人,可敢打开庄门让我进去清查一番,若是没有反状,秋明自当设酒席赔礼道歉。”
彭龙一时语塞,这几天没有出去打猎,行头可是已经统一收起来了,庄中现有大批黄色头巾和黄天大旗,如何敢给秋明查到?他回头看了看彭太公,彭太公却还是在发着抖:“天兵上门,难道真是我等报应来了?”
彭龙忽然长笑道:“吾尝闻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秋县丞对我彭家早有成见,若是进了庄,难免会巧设名目栽赃陷害。彭家亦有亲族在朝为官,当恳请朝廷另派大员彻查此事,还我彭家一个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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