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宴,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这样的话真的不适合从你嘴巴里面说出来,真的一点点都不好笑!”
苏苕无语的说了一句让万俟宴嘴角一凝的话后便从秋千里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服最后道:“你自便,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那天如果想要将那三分之一的权利交给我的话就再来找我吧,我随时恭候哦!”
万俟宴看着苏苕越走远远的背影,喉间发出一声低笑,他还真是搞不懂这个苏苕心里那觉得他会将那三分之一权利交出来的信心是哪里来的,只是因为她救了他一命吗?那可就太好笑了。他甚至可以对她负责让她的后半辈子平平安安,过她想要过的日子,但是权利——他绝对不会交出去,至少在他亲眼看见那腐朽不堪的家族与所谓的规则在他眼前塌陷前他都绝对不可能放手。
“无善。”
笑完了,万俟宴便又恢复了往常在人前的那一幅冷清的样子对着那院子的某一处轻轻的唤了一声。
“主子。”
揪着万俟宴话音刚落的时候,那万俟宴刚刚唤出声的方向蓦然便闪现出了一个全身上下包裹着黑色服饰的人低低的唤了一声主子。
那声音没有任何的特征,让人听不出来任何的特征,也听不出来这黑衣人的性别。
“把你手上的所有事情都放上一放吧,明天一早我就要看到关于那个女孩子这几年发生的全部事情,事无巨细。”
万俟宴看着面前站着的似乎要和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衣人缓缓的吩咐道:“记住,我只要这几年的,就算只是蛛丝马迹,我也全部都要看到。”
黑衣人听完万俟宴的话微微的点点头,这才又像来的时候那样蓦然的有消失在了原地。
万俟宴盯着苏苕远去的方向微微出神,他之前在苏苕救了他以后也马上调查过这个女孩子,但是得出来的消息却泛善可陈,不过就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女生了,一个只是成绩好一些的女孩子,带着一个弟弟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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