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江若云就罢了,毕竟人家是和你一样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可是苏苕那个野丫头?”江二伯母看着江若雨那个样子怒其不争的摇着头不悦的说道:“那个野丫头怎么就也比你好?她凭什么?我这么多年辛辛苦苦的培养你,想要你当一个正经的大小姐,名门小姐,你一天到晚给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玩给我闯祸也就算了!连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都比不过,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江二伯母原本就已经对于苏苕的哪个做派和不悦了,本来见自己的这个女儿这一个月有些好的变化还觉得很高兴,现在听到自己的这个女儿又是这么多,简直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女儿实在是太没有志气了!又加上刚刚积下来的火,这便一下子全部发在了江若雨的身上了。
可怜江若雨原本是好心的对于自己母亲一个忠告,哪里知道就要承受这莫名其妙的怒火,当下脾气也不好了,觉得自己的这个母亲不可理喻,根本讲不通,当下也不和江二伯母继续说些什么了,只是丢下了一句“随便你!”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江家。
徒留下江二伯母看着头也不回就离开了江家的自己的这个女儿捂着胸口半天没有缓过气来。
*
江家二房发生了什么事情,苏苕是一点也不知道了。
现在的苏苕坐在车上看着前面正襟危坐的孙管家嘴角抿了一抿笑着对着前面的司机道:“你在下一个路口把车停下后就离开吧,把车子让孙管家开!”
“是,小姐。”
司机大叔见苏苕吩咐头微微一点,随即便在下一个路口便将车让了出来。
孙管家对于苏苕突然的吩咐没有任何的疑问,见苏苕让自己开车,便也没有反驳,便已经直接打开了正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孙管家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让司机下去?”
苏苕见孙管家倒是沉得住气什么都没有问,倒是也没有什么意外,要是真的沉不住气了,这倒也不是孙管家。
“自然是小姐有什么单独的话要和我说!”
孙管家看着前方对着苏苕回答道。
“嗯,倒也是,我一定和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的!”苏苕见孙管家这么大范围的回答,倒是也一笑不再问孙管家什么问题,而是直接说道:“只是孙管家,你肯定也很疑惑我为什么偏偏在你对我投诚的那几个月都没有什么动静就今天突然让你跟我一起来的对不对?”
孙管家听了苏苕的问题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苏苕见孙管家不回答,并不在意继续说道:“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孙管家你到底是谁的人,你对我投了诚,但是却还是听命于老爷子,我不需要像这样的投诚,说到底你最终还是老爷子的人罢了!”
“所以我一直不敢信任孙管家,一直没有理睬孙管家你!”苏苕停顿了一下将视线投向了窗外对着孙管家继续说道:“但是现在这个对我不重要了!孙管家是不是真的对我投诚,或者孙管家最后真的是谁的人,这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孙管家知道为什么吗?”苏苕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风景,嘴角的微笑也慢慢的浓郁了起来对着孙管家说道:“那是因为时机到了,所以孙管家最后是什么身份对我来说都一样了!孙管家听说了这几天的那起官员落马案了吗?”
孙管家原本听着苏苕的话还有些迷糊,并没有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听到苏苕说了那起轰动了全国的官员落马案,孙管家那一直沉静的眸子终于泛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起案子与这位江家的小姐有关?
可是怎么可能呢?一个刚回到江家连根基都不稳的江家的小姐?没有一个人会相信这起案子会与这个外表毫无危险总是一脸温和微笑的小女孩子有关的吧!
可是——
这又似乎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孙管家蓦然想起了江老爷子前几天在阳台上说的那一番话,老爷子说她的这位小孙女手里的底牌与势力不可小觑,那时候他还觉得是江老爷子判断失误,但是现在他似乎才明白了,那个戎马一生的那位令他尊敬的老人没有预测错,那位老人在对着她说出了这么一番话的时候便已经预测到了现在的这番形势,所以当时才会那样和他说。
不要掺和江家这位刚刚回来的小姐的所有事情里面!
“我听说过了!”
孙管家将车子停在了一旁并没有回头仍然是望着前方有些感慨的说道:“我低估小姐你了!小姐,你这样子做简直是将整个江家给拉下了水了啊!”
不,不,不,并不是他一个人低估了这个刚刚回到江家的小姐,是整个圈子,真京城的人都低估了这个小姐,连江老爷子也不例外,江老爷子只是预测到了现在的情形,但是江老爷子却丝毫没有预测到,这位苏苕小姐是真的有本事将整个江家全部都拖下水的。
“孙管家,你真是说笑了!”苏苕轻轻的嗤笑了一声对着前面没有说任何话的孙管家说道:“你觉得现在的江家与爷爷那时候的江家还一样吗?它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你与爷爷单纯的觉得江家还是中立的那个战场,可以供人停歇,但是你们却是看错了,也错估了!”
苏苕将一份文件夹从后方递给了前方并不如表面一般平静的孙管家说道:“江家是一匹好马,一直是一匹好马,
一匹好马,但是这好马身上的烂肉却还是太多了,如果这烂肉不除去,这好马最终还是有一天会被这烂肉给拖累,成为一匹只剩下白骨的臭马了!”
“怎么可能!”
孙管家翻看着自己手中的那一份资料,又听见苏苕的话,有些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对着苏苕惊呼道:“这些账目都是老爷子重点盯着的地方,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的漏洞?”
“孙管家,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些事情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苏苕见孙管家一脸的不敢置信,又听了孙管家的这些话微微的摇了摇头道:“这些人未必不尊敬江老爷子,但是那些利益却已经将那些人心中对于江老爷子的尊敬与心中的底线给掩埋了!出现这个样子的事情也无可厚非!”
孙管家听着苏苕的话,不死心的翻看着手上的资料企图从这里翻看出什么漏洞与虚假,但是事实就算如此,就算孙管家再不想承认,但是该要承认的还是要承认,孙管家最后只能有些无力的靠在车座上无奈的对着苏苕问道:“那小姐打算怎么做?”
“去取精华去其糟粕!”苏苕淡然的说了这么一句:“将好马身上的烂肉全部去掉虽然疼了一些,但是至少这烂肉不会再继续扩大,肉还可以长,但是这肉却绝对不是什么烂肉!”
“小姐这是要大清楚啊,但是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小姐有信心可以做到了吗?”孙管家虽然心中有些乱,但是还是马上镇定的对着苏苕问道。
“我有没有能力不重要,这块烂肉我也不需要亲自动手,只要放出一点肉香便自会有人来帮助我们撕扯掉这块腐烂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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