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眨眼睛，也是挺可笑的。李晴雨周渝民身边也待了一段时间了，什么时候见过董事长有这么滑稽？
“果然是无商不奸，真是一条老狐狸。”李晴雨心里嘀咕了一句，小心的将茶杯放在周渝民面前，又伸手将陈少阳面前的空茶杯拿了过来；转身去续水时，感受到依然有些烫手的温度，心里也是奇怪：这么烫的茶水喝下去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陈少阳的嘴和喉咙到底是不是肉长的啊？真是太奇怪了。
听了周渝民的话，陈少阳咧嘴一笑，道：“不好意思，我平日里就这么叫我师傅，师傅平日里都叫我小崽子，都叫习惯了，倒让周董见笑了。”
谁叫谁老头，谁叫谁小崽子，并不是周渝民关心的事情，陈少阳给了解释，周渝民也算是有了台阶，能够从容转圜了。于是接着话茬说道：“你们师徒试下怎么称呼都没关系，可是当着别人的面，这样称呼毕竟不太妥当，你说是吧。”
不等陈少阳回话，周渝民欠身把文件夹拿了回来，小心翼翼的放好，说道：“少阳，不谈这个，我就问你，这是你师傅的亲笔写的，不会错吧？”
陈少阳愣了片刻，以手扶额，半晌无语，看看文件夹，又看看周渝民，郁闷的说道：“一千万，一千万这老头就把我给卖了。”
周渝民嘿嘿一笑，纠正道：“不是总额一千万，而是每年一千万，嘿嘿。”
陈少阳更加无语了。
那文件夹里，是一份合同和一张时间标注在昨天的，一千万元人民币的打款证明，合同上写得清楚，周氏集团每年支付韩旭老人一千万人民币，陈少阳为周氏集团服务。最关键的是，合同上根本没有写有效期，也就是说，只要周氏集团每年给老头付一千万，它就可以无限期的雇佣陈少阳。
这样的文件，跟卖身契也没啥区别了。不过在合同里注明的陈少阳的待遇另谈，多少还算有点厚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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