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绝不会姑息。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江逢时大怒。
江临直面着那个与他容貌七八分像的男人,无波无澜道:“快了,还差最后一个。”
说完,他举起了枪。
江姗和江逢礼听到这句话皆是一震最后一个,他要教训的,是谁
枪口在场上转了一圈。
最终停下的位置,让江姗不禁紧张地惊叫出来:“lenn,你不能杀它”
是那只肯尼亚狮。
他手下留情,是因为先前开枪的对象都是江家的佣人,而且他们虽然玩忽职守,却不是这件事的第一责任人。
但这只狮子亲手伤了他怀里的女人,还是一只畜生
江姗几乎可以肯定,这几枪下去,他不会留情。
“不杀它,难道要杀那两个”江临顿住了动作,下颔扬起的方向,是lepld家的龙凤胎。
江逢礼突然沉了眸光。他懂了,他这个侄儿是在以这种方式警告lepld家的人,少在江家放肆。
可是他这样做
“lenn,我们不能和lepld家撕破脸,这是公爵大人送你的礼物,你忘了吗”
礼物
牵扯出的往事越来越多,段子矜虽然不能完全听明白事情的始末,却也明白这头狮子,不能随便杀死。
“二叔,江家什么时候落魄到需要仰他鼻息活着的地步了”江临的语气很平淡,又偏偏带着无可转圜的凌厉霸道,“他送的一只畜生,难道比我女人的一条命还值钱”
“lenn”江逢礼沉声道,“这只狮子你从28岁养到现在,你狠得下心吗”
段子矜神游的思绪忽然被这句话拽了回来,她看向那头雄狮,乌黑圆润的眸子正定在江临的脸上,却没了方才凶狠的兽性,满是见到朋友和亲人时的温驯。
她的心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
这个男人的眉心自始至终沉凝不动,表情是无关痛痒的漠然。
仿佛并没有什么狠不下心的,又仿佛,这个决定根本不需要花费他多长时间来犹豫。
可在场十余人里,唯有段子矜感觉得到,那条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在微不可察的颤抖。
你狠得下心吗。
江临阒黑的眼底弥漫着阳光穿不过的雾瘴,所有情绪都在迷雾之下,深沉难辨。
他还记得lepld叔叔第一天送来这只狮子的时候,它才那么小,也就和当年的姗姗一般高的样子。
他实在喜欢它,就央求爷爷把它留在老宅,不要送去兽园里养。那时爷爷拄着拐杖,面色平静地对他说:“留下来可以,但你要记得,一旦你驯服了什么,就要对它负责,永远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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