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常贵再次让大堂安静下来,然后他接着说:“我确实是收了你的钱,那是因为我是一县之长,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我是县长,我就有义务请求法院捉紧处理一些案件,但是你们却一直怠慢,所以我会追加你们一条渎职罪。而且我是从来没有放弃那些案件,更不会只眼开只眼闭。看来,薄夫人你有点误会我了,在此,我保留对你诽谤我的追究权利。至于10万元钱,我记得你们因为一件简单的劳资纠纷案件,案件的金额才涉及3万多元,可你们愣是强迫受害人交了10万元的‘好处费’,早些天,我已经把这些钱处理了,我只是以县长身份,义务为受害者许追还了这一笔不义之财罢了。或许你还会问我其他的钱又是怎么回事,那我也说一下吧。比如那位仇雄先生,他给也给了我10万元,那是他强迫一直工程队缴纳的‘通行费’,我也已经把钱给那个工头许天生打回去了。还有那位冀杜金,他、、、、、、”
宋常贵一连说了好几庄“交易”,全部都说得出来龙去脉。这时,群众里头有个人喊了起来,“是真的,宋县长已经把钱还给我了!”说话的人正是许天生,之后,不断有人表示知道自己的账户为什么突然多出一笔钱来了。李雪梅想不到他居然能查得这么深,看着群众一面倒地为宋常贵说话,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
情况得以逆转,陈广生心里暗暗佩服宋常贵的做事,他抖擞精神,捉住机会,对着场上的犯人说:“你们曾经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事到如今,为何还不认罪,敢做不敢当,你们还有廉耻吗!”
“切,说得好听,要杀要剐悉随尊便,别在这儿废话。”薄和厚干脆扭过头去,连看都不看法庭。
“是这样吗?”宋常贵看着对方一副死不认输的样子,插嘴说道:“既然这样,那请你们把衣服全部脱下来!”
“什么?!”、“放屁!”、“流氓!”犯人中,一个个把眼睛瞪得老大,这算什么审讯,这又是什么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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