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寒闻敛财的丧心病狂,寒亭早已领会到,“楼主说,分楼的收入你最熟悉,这一些损失,你自己算清楚便好。”
“楼主万岁!”寒闻又欢呼一声,立即屁颠屁颠地跑上楼去计算这一些日子所损失的钱财。
京兆尹惨白着脸,忍着身上的痛:“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寒亭的性情要比寒闻相对冷一些,要说寒闻还能与京兆尹周旋两句,那么寒亭则没有这一个闲情:“楼主说,朝堂之上斗争的戏码她讨厌得很,你们一次又一次地将寒月楼拖下水,她也没有耐心再与你们玩下去。”
京兆尹听着寒亭的话,额头上的冷汗是越冒越多,冷汗已浸湿京兆尹的底衫,惶恐道:“你们,这是要杀了我?”
刑部大堂之上所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在京兆尹脑海中浮现,让京兆尹心中的恐慌无限扩大。
“不不不,杀你太掉价了,我们是商人,商人眼中只有钱,与其杀了你,倒不如借此看看京兆尹身价到底为何?”寒亭一字一句地陈述着凰玥宸的想法。
杀了京兆尹,除了能给自己带来一瞬的痛快以及一身的麻烦,还能带来什么,以凰玥宸的话来说便是,还不如钱财来得实际。
听到寒亭的话,京兆尹稍松了口气,没打算要自己的命就好,能保住小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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