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半白真的不知道眼前的封心石是什么吗?当然不会,别忘了他此行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就是要通过画册找到来时的路,从而找回我……的心,而这一切,除了这封心石需要以霜半白心血为墨画印解开之外,其他的至于封心石的样子,颜色等等阿公都悉数告知了霜半白,所以霜半白在第一眼看到这块石头的时候心里便有了一些着落。
果然,在霜半白的洞察之眼的注视下,某人和灵猫琴师再次显出了他们的本来面貌,一身的碎肉看的霜半白不禁一阵作呕,之前之所以愿意用迷惑的伎俩去跟某人打交道,虽然最主要的是因为某人已经盯上自己了,躲是躲不掉的,只能去应对,另外的原因就是霜半白觉得这某人还算清新可人,自己又不会吃亏,可是现在看到了某人的本来面貌,想着之前跟自己又是牵手又是抱着的女人竟然是这般模样,换了谁能忍住不犯恶心呢。
某人显然没有想到这一转眼便发生了这样一般整个局势上的变化,霜半白现在手执金色血毫,站在封印着自己的心的石头面前,仿佛只要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便可以轻易毁去这块石头,那自己可就完了啊,后悔,羞恼,种种情绪冲击着某人的脑袋。
“慕雅小姐,直到看到这块石头,我才彻底明白了你的阴谋,但是你不该伤害我身边的那两个女人,这是你犯得最大的错误。”
“现在你就赢了吗?”
“慕雅小姐如果不相信尽管可以来试试,也正好让我霜半白试试阿公所说的琴使有多厉害。”
霜半白的这番话并非妄自尊大,而是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霜半白发现某人的阵法基本都是建立在迷幻阵之上的,而有自己的洞察之眼在,某人的伎俩自然就没有效果了,霜半白猜的没错,但是某人毕竟比霜半白还要早的来到两生界,除了弦音阵法,保命的东西自然是少不了的。
某人的丧尸之体盘膝坐在灵猫琴师身后,一阵阵音刃穿过灵猫琴师的身体取向霜半白的要害之处,灵猫琴师吃痛一般嚎叫了一声,但是伤口马上变复合了。霜半白引着血毫在身前画了一面盾,用的是腰间一块黑冰一样的墨,顿时所有的音刃都像被吸收了一般消失不见。这当然只是某人的开胃小菜,音刃之后便传来一曲刺痛灵魂一般的尖锐曲调。霜半白自然是能承受的住,只不过他不明白的是某人为何要弹奏这一曲毫无效果的曲子,这可是生死之争,疏忽了结果就是消失啊。
霜半白的疑惑在下一刻便不再是疑惑——原本安静的伏在灵猫琴师肩上的灵猫只在琴音刚响起的刹那便如同青烟一般消散在了空气中,接着灵猫琴师口鼻一吸,那股青烟便被他吸入体内,接下来的一切就彻底颠覆了霜半白的世界观了。
灵猫琴师的身体开始出现变化,身上的碎肉开始掉落,骨架隆起,最后只剩下一个缀着肉片的脸庞,活生生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样子,看的霜半白是要多恶心就多恶心。
就在下一刻,灵猫琴师便一个纵越扑向霜半白,而霜半白在这短短的时间虽然胃里一再承受着打击,但是他靠着封心石的手可没有闲着,封心石就是山洞的门户,自然是有打开的机关的,霜半白就在这灵猫琴师快要扑倒自己的时候终于打开了石门开关,石门打开,噤声阵自然被洞察之眼破去,霜半白一个翻身躲过灵猫琴师,回身看向洞内,小蛋壳就那么双眼通红的望着自己。看着小蛋壳幽怨的眼睛,霜半白的心瞬间像是被针扎了千百下。小蛋壳用衣袖擦干净眼眸里的泪水,目光转向跃跃欲试的灵猫琴师,原本幽怨的眼睛立刻充满了戾气,再看看远处抚琴的某人,双眼竟然变得通红,就像着了魔一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