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安为自己未来的身高担忧的时候,纲手突然咬紧了嘴唇,闷声道:“我刚才去看欣渠了……”
符安:“……”
在他的记忆里,纲手和自己母亲欣渠的关系确实很好。
只是,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因为搞不明白纲手的用意,所以符安选择了沉默。
而纲手,似乎也不在意他是否要接自己的话,而是松开按着他脑袋的手,仰脖猛灌了一口酒后,仰望林间的苍穹慨叹道:“当年,这片空地,是我和欣渠及云池结伴修行的地方……
当时只恨时间过得慢,自己怎么都不能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忍者。
可是现在,却突然有些懊悔时间过得太快,以至于,快到带走了许多不该离去的人……”
“纲手大人……”
符安不知道该怎么劝这样的纲手。
可是,看着为同伴的逝去而感伤的纲手,还是硬着头皮出声道:“请不要再为逝者难过了,兴许,死亡对于死者来说,是一种解脱呢……”
“怎么可能会是解脱啊!”
纲手那迷离的视线游移到右侧的一个枯木桩处,喃喃道:“至少对于云池来说,死亡绝对不是一种解脱。她心中有恨,这我是知道的……”
“云池?”
这是符安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纲手指了指那个枯木桩,自嘲道:“她就死在那里,带着她那未出世的孩子,以及对木叶的诅咒……”
“……”
符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个枯木桩,在枯木桩的边缘,他看到了曾经烈火灼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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