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能明说,要昧下大姐的那些财产。
毕竟,大姐的陪嫁这些年来,也是老二在打理,赚多还是赚少,那都是大姐的。
老二都没说什么,他能说啥?
而且就如老二说的,当年倘若不是大姐,哪里还有他的小命在。
连老三都愿意牺牲自己,自己难道就不能舍得那些银子?那些浮财?
老三为了给大姐报仇,还有可能会牺牲自己的子女呢。
要不然,哪里会为了留后,特地送了个儿子来闽南,充做老二的儿子养啊。
一想到这里,郑老大就感觉羞愧,自己身为郑家的嫡长子,不比二弟,和三弟比起来,更加比不上。
偏偏大姐最偏心的是自己,觉得自己会成为郑家的顶梁柱,可哪里想到,自己却
唉!
郑老二对这些是没想到的,但和郑老大提起了容月还有花水木的建议。
然后又道,“大哥,这点,我也想过了,容月说得倒也不无道理,恐怕这孩子还是怕那些掌柜在她手里未必会听话,也对,那些全部是老油子,她确实压不下去。”
郑老大一听,心下一喜,心道,难道老二也有把人家铺子昧下的打算?
不对呀,倘若不想给人家,那么,和人家说这么详细干嘛?
因此,郑老大定了定心神,然后仔细着听自家二弟说。
“容月的想法是,想把那些铺子宅子变卖了,然后换了银子,去临安,或者他们县城哪儿置业,那些虽然是大姐的陪嫁,不过,掌柜还是伙计都是我们用熟了的,这么多年的主仆关系,我们也不舍得。”
郑老二这也是实话,有些人做生意确实是好手,所以,他的想法,自己和老大出银子,以市价给买下来。
其实严格来说,还是他们划算的,毕竟,买铺子还送掌柜和伙计呢。
以后孙子孙女们要娶媳妇,嫁人,都可以拿来使用,也是极为方便的。
郑老大原先是挺高兴的,不过,听郑老二这么一说,他就郁闷了。
这个家是老二在当家的。
所以,根据以前祖上的规定,他每年拿些零花,然后拿些红利,另外他要买个花魁玩玩啦,买古玩了,这些都要向老二去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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