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前一阵子在网络上看到那些为了让子女拥有外国国籍在国外出生,然后又回过头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发表一些抨击文来诋毁天朝改革开放发展历程的公知大V所做的事情。
说话者对自己刚才那一阵的想法不由得有些莞尔,“真不知道那些人在想些什么,这些是社会发展的代价,难道这群人真的想回到几十年前,甚至解放前去当东亚病夫,只是为了享受一点新鲜空气和没有雾霾的乡村吗?”
作为任何一位经历过工业发展的大国,环境污染是谁也无法回避的事情,无论是不列颠国的雾都,美利坚的匹兹堡,11区的水俣病,都是各种各样的代价。
这些人从来不提起这些,却一心一意的指责某大国没有尽到大国的责任,却不想如果真的像这些公知们说的那样去做,那这个大国就不需要尽什么大国的责任了。
有些稍微不那么猪队友的公知们,抛出所谓的不应该像其他国家那样先污染后治理说法,却从来不告诉那些把他们捧成网络名人的网民们,天朝在煤炭使用的环境保护上,那是各种的黑科技频出。
要是按照当年把自己首都整成雾都的不列颠国那样,凭借天朝的煤炭使用量,地球早就黑了一圈了。
尤其是那些公知们一边举例袋鼠国那种环境保护经济发展两不误的国家,一边却不把这些国家被其他国家掌控主体的畸形经济体系告诉大家。
仿佛在这些全家老小,甚至连自己都是外国人的公知口中,祖国的一切都是错的,都是不对的,都是不民主不道德的,外国的一切都是香的,都是甜的,月亮都是圆的。
每次想到这些,这位一个人跑到碣石山旅游,只为了像当年曹丞相一样吼一嗓子《观沧海》的旅行者都会感慨一句“帝国主义贼心不死什么的,汉奸国贼层出不穷”
同样的,这位旅行者也和其他因为随着知识面增加,逐渐从中立甚至五分党变为**的正常人一样,每当一想到这些后,都会有那么一点如果自己穿越到过去那个风云变换的大时代,救国救民于水火之中的臆想。
“唉,不想那么多了,活在当下,活在当下。”YY了好半天的旅行者摇了摇头正要感慨下自己的不现实,突然一阵似近似远似男似女的声音响起:“你真的想那样吗?”
“哪位?”以为自己刚才把臆想给说出来的旅行者抬起头寻找着跟自己开玩笑的别人,结果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发现雨后的碣石山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至少附近只有自己一个人。
“你找不到我的,我不在你那里,或者说,我甚至不在你的世界,我想你应该可以理解吧。”突兀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别开玩笑亲,你在哪呢?”听到这句话的旅行者背后有些冒汗,连忙在四周围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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