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默风躬身一礼,将银子又推了回去,惭愧地说道:“刚才小老儿一时不查,纵容那道剑芒险些坏了这位公子的一双招子,心中此刻已是惴惴难安,又怎敢再不知好歹地收下这银子呢?”说着,俯身便要往地上叩拜。
萧遥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冯默风说道:“老前辈何必如此客气?我这会不是还好端端地站着吗?倒是今日晚辈陡然间得此宝剑,这全要多谢老前辈赐剑之恩了。”说着,自己跪在地上,向冯默风行了一礼,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头。
冯默风见萧遥言行举止间如此恭敬,显然心中对自己极是敬重。他一生之中从未受到过别人如此礼遇,此刻见萧遥对自己行此大礼,陡然间便想起了自己也曾是如此对待恩师。而一想起黄药师,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当即泪眼凝噎,再也说不出半句话了。
洪凌波见冯默风突然失声痛哭,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也不再多说什么,将银锭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后,便同萧遥一起走出了这间铁匠铺。
两人策马疾奔,不到半个时辰,终于赶在城门关闭前冲进了襄阳城,在守门士兵和沿街路人的侧目下一路回到了客栈。推开房门,萧遥迎面看到师父李莫愁正襟危坐,神情严肃地看着自己二人,不免心中惴惴,知道李莫愁定是要责罚自己二人了,便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走上前去,叫了一声师父后,与洪凌波一起跪在了李莫愁面前。
“你俩还知道回来?干什么去了?”看到萧遥和洪凌波一起跪在了自己面前,李莫愁随意地瞥了一眼后,冷冷地问道。
“弟子知错。弟子今日练完拳后,突然间见到师姐正在练剑,看那剑招凌厉精妙,弟子心痒难耐,好生羡慕,情不自禁之下也想学上几招,便央求师姐去给弟子打柄长剑,好习练本门的精妙剑法。师姐耐不住我的纠缠,终于答应了下来,这才误了回来的时辰,请师父责罚弟子吧。”萧遥这一番话将所有的过错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洪凌波听了之后,心中甚是感动,刚想开口跟师父求情,却听李莫愁问道:“你想学剑?你可知那是什么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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