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激斗数合过后,萧遥周身上下早已被那短杆打地酸软疼痛。李莫愁看准机会,短杆“呼”地一声抡出,只听得“桄榔”一声,萧遥手中的长剑瞬间被击飞了出去,紧跟着传来“卒”地一声闷响,那剑已然插在客栈后院的木门之上,不住的左右摇摆。长剑脱手后,萧遥只觉虎口处温热疼痛,待低头看去时,只见伤处鲜血淋漓,整只手掌都在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这时,才听得李莫愁冷笑了一声,清冷刺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萧遥,你现在的功力不弱呀。”
刚才李莫愁以手中短杆连续击向萧遥周身上下各处穴位,短杆虽然并非是什么锋利兵刃,李莫愁也并未像往日对待敌人般注入十成内力,但她的功力何等精湛,内力所至,飞花摘叶俱可伤人,一草一木皆可为兵刃,因此甫一停手,萧遥顿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软疼痛,直如百骨寸断,千刀加体,连站也无法再站了,登时双腿一软,俯首在地,恭敬地说道:“弟子知罪,请师父责罚。”其实在他适才已经想明白今日的李莫愁对自己并无欺辱之意后,心中便早已想到自己在洪凌波面前贸然削断了她手中短杆这一举动,必然会让十分爱面子的李莫愁恼怒异常,此刻自己若是处理的稍有不慎,那之前自己为了掩饰而在李莫愁面前好容易营造出的形象便要毁于一旦,因此,此刻他心念微动间,瞬间跪下地来开始向李莫愁低眉顺目地讨饶起来。
此时,从一开始便被李莫愁命令退到一旁的洪凌波,眼见刚才师父出手所击之处皆为周身要穴,而萧遥却渐渐地无力闪躲,招招都打到了实处。对李莫愁功力深浅向来知之甚详的洪凌波顿时为萧遥的安危担忧不已,因此急忙说道:“萧遥,师父武功盖世,刚才对你手下留情,你怎得这般不知好歹?前番师父在陆家庄里,虽然以一己之力独斗郭靖和黄蓉,还有那个瞎老头和恶婆娘,再加上陆立鼎和另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但最后仍是用冰魄银针重伤了陆立鼎,以赤练神掌击退了瞎老头和恶婆娘,差点就让那三个贼子见了阎王,只是可惜郭靖和黄蓉二人以多欺少,师父这才饮恨败北。若论单打独斗的话,这些人中,有哪一个能是师父的对手?更何况是你?你削断了师父的短杆,那只是因为师父有意相让,你自以为你的武功很了不起吗?还不赶快给师父磕头认错。”
听到洪凌波这番以退为进的严厉斥责,萧遥若非对她想要为自己开脱的相助之心十分明白,加之了解以她的性格绝不可能如此待自己,要是一般人此时陡然间听到这一番疾言厉色的责骂,恐怕便真的会以为她确实是在维护于李莫愁了。一念至此,萧遥赶忙低头说道:“师姐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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